楊國輝端起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看著他說：“什麼事？”
劉秀蘭在給小新城擦手上的油，聞言也停下來，看著兒子說：“兒子，你有啥事啊？神神秘秘的幹啥？”
城陽好奇地抬起頭。
她注意到李麗質的臉有些紅，耳朵根也是紅紅的，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就是不往嘴裡送。
城陽心裡更加疑惑了。
阿姐這是怎麼了？
春桃和綠竹也抬起頭，相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長樂公主的事，她們兩個侍女不敢多嘴，也不敢亂猜。
裝作沒聽見，該吃吃該喝喝。
小新城倒是沒受影響，還在啃雞腿。
楊陽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李麗質的手。
李麗質的手很涼，微微發顫，被他一握，顫得更厲害了。
他鬆開手，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陛下封我為大唐的楊國公。”
楊國輝端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酒灑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
他瞪大眼睛，嘴巴大大張開，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懸在半空中，忘了往嘴裡送。
“楊國公？”
楊國輝放下酒杯，把筷子上的紅燒肉放回碗裡，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
“這官很大嗎？”
楊陽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個……麗質應該比我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李麗質。
李麗質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臉更紅了，低著頭小聲說：
“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從一品，是個大官……跟秦叔寶、程咬金、房玄齡他們一樣的官職……”
楊國輝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桌上，摔得西分五裂，酒水濺滿地。
他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秦叔寶？程咬金？房玄齡？”
他的聲音激動地有些發抖，“這些……這些可都是大唐的開國功臣啊！陛下這麼大方，居然讓你跟他們平起平坐？”
楊陽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陛下看我順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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