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見兩人許久不說話,床頭的檯燈把她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她攏了攏披散的長髮,語氣裡帶著一點促狹。
“怎麼?你們不願意?”
春桃猛地抬起頭來,緊張的解釋:“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下半句,最後還是綠竹在旁邊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才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
“公主叫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奴婢身份低微,從來沒有想過能……能……。”
她說不下去了,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綠竹緊跟著點頭,耳根同樣通紅:
“奴婢也一樣,只要公主和駙馬不嫌棄,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
李麗質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目光在兩人臉上掃視一圈,而後轉向那個假裝抬頭看月亮的男人,嗓音裡帶著明顯壓不住的笑意。
“你怎麼想?人家都表態了,你這個駙馬爺總得表個態吧?”
楊陽站在窗邊,假裝玩弄旁邊那盤人工養殖花。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進來,落在他微微僵硬的側臉上。
他聽見這句話,緩緩轉過身來,清了清嗓子。
“老婆,這件事我覺得真不著急。”
“你看啊,現代社會這麼開放,好青年多的是,春桃和綠竹要是願意。”
“完全可以找個真心愛她們的男人,好好談個戀愛,結個婚,過自己的日子……。”
他話還沒說完,春桃和綠竹己經齊齊跪了下來。
春桃膝蓋跪在僵硬的地板上,仰起頭時眼眶有點紅。
“駙馬萬萬不可,奴婢生是大唐的人,死也是大唐的鬼。跟著公主從大唐來到現代,奴婢心裡早就想清楚了。
奴婢這輩子就是服侍公主和駙馬的命,從來沒想過嫁給別人。”
綠竹跪在她旁邊,口氣同樣堅決。
“奴婢也是。奴婢從小沒讀過什麼書,雖然這幾年跟著公主在現代生活,學會了不少東西。
可要真讓奴婢跟現代人接觸、談戀愛、過日子,奴婢心裡害怕。
奴婢寧願留在公主和駙馬身邊,做牛做馬都願意。”
春桃也跟著點頭,聲音低了幾分:“奴婢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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