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抬了抬眼皮，笑盈盈地看著他：“強迫啥了？你可以選擇要還是不要？”
“我……。”
楊陽噎住了，看了眼跪在地板上的春桃和綠竹，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他長嘆一口氣，伸手去扶起還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你們的意思，我都懂，這件事暫時就這樣，你們趕緊起來，地板涼，跪久了膝蓋疼。”
春桃和綠竹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才在他攙扶下慢慢站起來。
兩人站起來之後，臉上還帶著沒有褪盡的紅暈。
春桃的手指絞著睡衣下襬。
綠竹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李麗質倒是自在得很，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伸手把床頭燈的亮度調暗了一些，暖黃色的光線一下子柔和下來。
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懶洋洋地說：“好了，本公主困了，你們要幹什麼幹什麼去，別打擾本公主睡覺。”
春桃和綠竹同時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楊陽身上。
春桃往前邁了半步，抬手輕輕搭在楊陽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指尖傳來微微的溫熱。
綠竹也從另一邊靠近了一些，她的動作沒有春桃那麼首接，但站得離楊陽很近，近得能聞見她髮梢上殘留的洗髮水香氣。
楊陽站在原地，左邊是春桃，右邊是綠竹，身後是床上那個己經閉上眼睛假裝睡覺的女人。
房間裡的檯燈被調暗了，藉助微弱的月光，依稀能看清屋裡的東西。
楊陽低頭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春桃和綠竹的手說：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倆趕緊回房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春桃輕輕鬆開，往後退了半步。
綠竹也跟著退開。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朝楊陽行過禮後，轉身正準備離去。
床上的李麗質翻了個身，臉朝牆的那一側，含糊不清地說：
“春桃、綠竹，今晚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
“謝公主。”
兩人同時應了一聲，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門被帶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楊陽站在床邊，看著那扇己經關緊的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關了檯燈，摸黑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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