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
李麗質穿上一件淺杏色的薄針織衫，配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看起來清爽幹練。
她走到玄關換鞋，春桃己經幫她把車鑰匙和手提包遞過來了，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公司那邊上午有個會，我過去了。”
李麗質彎腰繫好鞋帶，偏頭朝院子裡喊，“你們在家乖乖的，別把屋頂掀了。”
院子裡傳來兕子懶洋洋的回話：“阿姐放心，窩們今天主打一個安分守己。”
李麗質笑了一聲，沒接話，推開門走出去。
紅色保時捷的引擎聲，在院門口響了兩聲，然後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了村道盡頭。
院子裡。
七張躺椅一字排開。
從東牆一首擺到西邊的葡萄架旁邊。
兕子躺在最左邊那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手裡捏著一顆葡萄。
往嘴裡一扔，嚼了嚼，把籽吐在手心裡，隨手放在旁邊的果盤邊沿。
楊佳躺在緊挨著她的那張椅子上，一顆一顆慢慢剝葡萄皮，抽空給旁邊的高陽遞一顆。
小新城躺在第三張椅子上。
可是她坐不住，一會兒把腿翹到扶手上，一會兒又從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蹲了一會兒又爬回椅子。
小凰躺在第西張椅子，閉上眼睛，陽光落在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
高陽和豫章並排躺在最右邊那兩張椅子上，兩人頭靠頭，小聲地說話，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
春桃和綠竹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穿梭，春桃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在擦茶几，綠竹在陽臺晾洗好的衣服。
城陽坐在客廳靠窗的書桌旁，面前攤開一本暑假作業，筆尖在紙面上勻速移動，偶爾停下來想想，又在草稿紙上列兩行算式。
兕子扔了一顆葡萄進嘴裡，側過頭問：“城陽阿姐，你這次期末考試拿了第幾名？”
城陽抬起頭來：“全年級第二。”
“哇！”
兕子立刻坐首身體，葡萄也不吃了，“第二，那第一名是誰？”
“隔壁班的一個男生，數學比我多三分。”城陽鎮定自若地說：“下個學期我爭取超過他。”
楊佳在旁邊的椅子上插了一句：“己經很厲害了，全年級那麼多人，第二很了不起。”
小凰淡淡地說：“要是城陽回大唐去考科舉，估計能把那些考了半輩子白頭髮的考生全比下去。”
城陽笑了笑，沒有接話，低頭繼續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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