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家里人去官府告狀，結果官府根本沒受理。”
小新城停下嗑瓜子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豫章公主。
兕子把葡萄皮往果盤一放，甚是不滿地說：“父皇為什麼要把你們嫁給這些人，大唐那麼多好男人？”
高陽苦笑：“因為公主的婚姻，從來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我們生下來就註定了要成為穩固江山的棋子。”
“父皇對我們再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她頓了頓，偏頭看向豫章，“也就阿姐運氣好，遇到姐夫這樣的人。”
豫章贊同地點頭，滿臉羨慕：“是啊，阿姐真幸福。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又能留在這個世界，不用整天關在宮裡，也不用嫁給不認識的人。”
“要是我也能像阿姐一樣，能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就好了。”
話題忽然變得有些沉重，兕子不太喜歡這樣的氣氛。
兕子抬頭衝小新城喊：“新城，你以後長大想嫁什麼樣的人？”
小新城把嘴裡的瓜子殼吐在手心裡，想都不用想首接回答。
“窩要嫁一個有吃不完的薯片的人，還有炸雞，還有冰淇淋，還要每天都陪窩看動畫片。”
小凰陰陽怪氣地說：“那你要嫁的是超市老闆加奶茶店老闆加電器城老闆。”
小新城不服氣地坐起來：“哼！小鳳凰你罵窩。”
“我哪有？”
“你就有！”
“那你說說，我罵你什麼了？”
小新城不滿地說：“你罵窩是吃貨。”
小凰笑眯眯地看著她：“你是嗎？”
小新城鼓起腮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
“窩是美食家。”
靈泉空間很安靜。
楊陽盤腿坐在山頂那塊最大的青石上，閉上眼睛，呼吸綿長。
周身的氣息運轉比前幾個月順暢了些，但也只是一些。
三宵的身影隱沒在遠處的雲霧裡，各自打坐修行。
整個空間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遠處傳來的靈禽鳴叫。
雲霄從雲霧中走出來，在楊陽面前停下來。
低頭看了他片刻，在他對面盤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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