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們男人沒一個好人……。”
楊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有點手忙腳亂，兩隻手輕輕抱住她安慰。
“別哭了，別哭了，這裡人來人往的，搞不好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葉淑芬從他懷裡抬起頭，滿臉淚痕，兩隻眼睛紅紅的，雙手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嗚嗚嗚……你本來就在欺負我。”
楊陽被捶兩下也不躲。
餘光瞥見不遠處己經有兩個路過的大媽放慢腳步，歪著腦袋往這邊瞅。
其中一個還掏了掏耳朵，生怕漏聽什麼細節。
楊陽趕緊低下頭，湊到葉淑芬耳邊。
“你想哭的話，我們進車裡面哭好不好？你看那邊，己經有人把我們當猴子圍觀了。”
葉淑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見到兩個大媽站在路燈底下交頭接耳。
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點頭答應。
楊陽扶她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又彎腰幫她把安全帶繫好，這才關上車門，自己坐進駕駛座。
他從後座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
“給你，想哭就哭吧。”
葉淑芬接過紙巾擦了擦臉，擤了一下鼻子，把紙巾團成一團握在手心裡。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聲音有些沙啞。
“不哭了。”
“啊！”
楊陽驚訝得大吃一驚，睜大眼睛看著她：“你這是鬧哪樣，一會兒哭一會兒不哭？”
“哭有什麼用？”
葉淑芬把紙巾團扔進車門邊的雜物格里，側過頭看著他。
“我想喝酒。”
“現在？”
楊陽看了下時間，傍晚五點鐘。
“嗯，現在。”
葉淑芬的語氣篤定，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楊陽想了想：“那要不要叫宇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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