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浩不是去學校嗎？”
“晚上回來呀。我每天加班到那麼晚，他一個人在家裡等我回去。”
葉淑芬低聲說，“有時候我回到家，他己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楊陽皺了皺眉：“什麼公司這麼離譜？加班到那麼晚，工資高不高？”
“天天上班，天天加班到十點，一個月下來頂多五千。”
葉淑芬苦笑，“不敢請假，請假扣錢更多。”
“這也太少了。”
楊陽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認同，“我們集團不加班也能拿五千。”
葉淑芬翻了個白眼：“哪能跟你楊大總裁比，你的楊氏集團可是青山縣最強的企業，誰不知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哪敢跟你們比。”
楊陽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都有。”葉淑芬笑著指了指前面，“到了，就這兒。”
兩人停在一家店門口。
門面不大，裝修挺有特色，招牌上面寫著：夜夜笙歌。
字型有點潦草，霓虹燈管圍了一圈。
裡面傳來低沉的音樂聲，不吵，是那種適合聊天說話的背景音。
兩人推門走進去，找了個靠角落的卡座坐下。
服務員很快走過來，綠衣年輕的姑娘，手裡拿著點單本：“兩位喝點什麼？”
葉淑芬翻了一下酒單，抬起頭：“你們有什麼度數低一點的酒？”
服務員熟練地報了幾款：“有果酒、精釀、莫吉托，還有幾款特調雞尾酒度數都不高，適合女生喝。”
“那就來兩杯莫吉托吧。”葉淑芬合上酒單，又補一句，“多放點薄荷。”
服務員記下來轉身走。
“剛才在旅館門口，我做那件事，是因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能拿出來的，也就只有我自己。”
她說完這話，眼淚瞬間又出來。
楊陽坐到她身邊替她擦掉眼淚：“你不用回報我。我做這些不是圖你回報。”
“那你是圖什麼？”葉淑芬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一點認真和試探。
楊陽說：“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圖啥，明天辦完離婚手續，你有什麼打算？”
葉淑芬想了想：“先把婚離了，然後找個好的房子，給宇浩一個安穩點的環境，再找份正常點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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