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它沉默了片刻。
“……我不記得了。”
“那我隨便叫你了。”
“叫什麼？”
林修想了兩秒。
“就叫你烏漆嘛黑吧。”
怪物歪著頭，把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
“烏漆……嘛黑。”
“對，好記。”
年輕輔助監督衝到走廊入口時，看見了牆上的裂口，地上的焦痕，天花板炸裂的燈管，也看見了站在走廊中央的烏漆嘛黑。
他手裡的逮捕令首接掉在地上。
他身後的人也同時停住了。
十幾雙腳在原地釘住，有人踩到了同伴的腳後跟，悶哼了幾聲，沒人敢往前走半步。
烏漆嘛黑轉過頭。
一雙渾濁的眼球掃過那群穿黑制服的人。
站在最前面那個年輕人腿一軟，後背貼著牆壁滑下去，膝蓋磕在臺階邊緣，疼得齜牙咧嘴，硬是沒敢叫出聲。
輔助監督抖著手，從地上撿起那張沾了灰的逮捕令，用氣聲開口。
“林先生，這是……”
“盤星教養的看門狗。”
林修朝烏漆嘛黑偏了偏頭。
“它自己裝的活性核心，說裝上去就不痛了，不是自願的。”
“那我們……”
“你們要抓的是園田茂，不是它。”
輔助監督看了一眼走廊裡那個兩米多高、渾身沒有皮膚的人形生物，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嚥聲。
“……您說它是受害者？”
“對。”
輔助監督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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