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畝小麥二十個人忙活了三天終於種完了。
頭兩天散的種子,第二天耙完土就放的了水。
一壟一壟的田從東到西整整齊齊的,灌渠的水從田頭流到田尾,亮汪汪的,映著天上的雲。
陸月蹲在田埂上,用手指頭插進土裡試了試溼度,土是潤的,不幹不溼,剛好。
種子埋得深淺正好,再過幾天就該冒芽了。
她站起來,把手上的泥在田埂上蹭了蹭。
趙大壯站在水渠邊上,拿著一把鐵鍬,把田埂上的缺口補上了,又用腳踩了踩,踩實了。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扭頭看著那一片水田,嘴角翹了一下。
“東家,這田肥,水也好,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陸月點了點頭,肯定差不了,這田好,再加上她的種子可是泡過靈泉水的,這產量肯定差不了!
這個時代的小麥產量不高,一畝小麥,正常年景收麥 120 斤,出粉 100 斤左右。
白麵屬細糧,比粗糧貴。一斤小麥粉糧店賣6-7文,從農民那裡收最高5文,品質高的能賣到10文,收購價7-8文。
她這100畝按這兒的產量也就一萬來斤,賣50兩左右,這田種的也太虧了!
轉過身,朝院子裡喊了一聲:“大伯,二伯,咱去弄仙人草苗。”
陸良從灶房出來,手裡還端著碗,喝了兩口水,把碗放在灶臺上,在褲腿上擦了擦手,走過來。
陸倉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把鐮刀,刀口新磨的,發亮,肩上還搭著一條舊麻袋。
陸富從後院出來,腰後彆著角尺,手裡拿著刨子,想了想,把刨子放回去了,空手走過來。
陸月帶著他們走到莊子後面的旱地。
旱地在莊子北邊,靠著一個小山坡,土質疏鬆,黑黃土,一腳踩下去,鞋底子陷進去半指深。
陸月蹲下來,用手扒開一塊土,土是松的,一捏就碎,不板結,透氣好,種仙人草正合適。
“大伯,二伯,這種扦插最好活。
選壯實的藤,剪成筷子長一截,插土裡一拃深,澆透水,十來天就生根。”
她走到莊子東邊那塊仙人草地,是之前野生的,長得密密麻麻的,藤蔓爬了一地。
葉子綠得很,莖是淡紫色的,掐一下,脆的,汁水清亮。
陸月蹲下來,挑了幾根壯實的藤,用鐮刀割斷,削掉多餘的葉子,只留頂上兩三片,剪成一截一截的,碼在麻袋裡。
陸良蹲在旁邊看,看她剪了一截,自己也拿了一根來剪,第一截剪短了,第二截剪長了,第三截才剪得合適。
“大伯,您這第三截就對了。
筷子長,別太短也別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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