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筍。涼拌折耳根。松蘑。竹蓀，現在又來個仙人粄。
一樣接一樣，別人一樣都弄不出來，你倒好，跟變戲法似的。”
陸月笑了一下，沒接話。
“張掌櫃，我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您賣得好，讓人帶個話就行。”
出了客滿樓，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了。
街上人來人往的，挑擔子的。推車的。牽驢的，擠擠挨挨。
陸宗靠在牛車旁邊，，百無聊賴地晃著腦袋。
看見陸月出來，把狗尾巴草扔了，站直了身子。
“賣完了？”
“賣完了！走，回去！”
陸月爬上車，車板上的罈子空了，仙人粄全留給了張掌櫃。
牛車出了縣城東門，上了官道。
陸月閉著眼，聽著牛蹄子踩在泥地上的聲音，嘚嘚嘚的。
到家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
陸月把銀子交給沈清，沈清接過去數了數，眼睛亮了一下，把銀子收進櫃子裡鎖好了。
陸月去了正屋，王翠竹坐在炕沿上納鞋底，看見她進來，把手裡的鞋底放下。
“賣了？”
“賣了！兩包粉，四兩銀子，張掌櫃都沒有還價，一包按二兩銀子賣的！”陸月在炕沿上坐下來，還把張掌櫃定價二十文一碗的事說了。
王翠竹聽完，手指頭在炕沿上敲了兩下。
“沒想到這個仙人粄這麼值錢！他定二十文一碗！這價錢中等，縣城的人能買得起的很多，那張掌櫃狐狸似的！”
“對，客滿樓本來就是縣城最好的酒樓，去那兒吃飯的都不差錢。
二十文一碗，嚐個新鮮，誰都嘗得起，問題這玩意嘗完之後還想嘗！”
陸月站起來說，“奶，仙人草的事，我跟大伯二伯說了，讓他們先別往外說。
咱們先賺一年，等別人反應過來，我們已經賺了一大筆了，就算到時候傳開也沒事！”
王翠竹點了點頭！
陸月從正屋出來，站在棗樹底下。
沈清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潑在牆根底下。
她轉過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陸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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