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出膛的聲音驟然在空氣裡炸響,是劫匪意圖反擊,首接叩動了扳機。
還好清原雪織早有準備,一開始就是把槍口朝天的,所以這一槍就等於是對著空氣開的。
到底是男女力量差距懸殊,即使這個劫匪和她差不多高也是一樣,目前看來想要把槍輕巧地從對方手裡奪下來,有點難度了。
那就乾脆把槍裡面的子彈全都打完好了!
有了之前超市搶劫案的例子,清原雪織更有經驗了!她屈起膝蓋,一下子頂上劫匪的某重點部位,對方慘叫一聲,馬上鬆開了手。
清原雪織見狀便把槍拿過來,也放棄了把子彈打完的打算,把手槍的保險重新關上,確保不會走火,就丟給了不遠處的兩名警校同期。
“你!”劫匪惡狠狠地用手指著清原雪織,意圖反抗。
清原雪織想了想,反正前面那一下也踢了,效果還蠻不錯的,乾脆再來一下算了。
於是她又朝著劫匪的某重點部位來了一腳,劫匪捂著那處地方發出哭爹喊孃的慘叫,引來清原雪織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剛要過去問問瘦弱的同期有沒有事情的松田竟然有些膽怯地止住了腳步……
嘖,清原這個樣子,好可怕!
然後他就被金髮黑皮的某男搶了先。
“清原,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降谷零走上前,看著清原雪織纖細的手腕。
他倒是對清原雪織剛剛的行為沒有太多想法,畢竟當時情況危險嘛,能做出有效的反擊是值得稱讚的。
手腕那麼細,跟人搏鬥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呢?”
清原雪織拿出手機來,一邊給萩原研二打電話,一邊關切地看著降谷零。
一顆捲毛頭很適時地插了過來,松田陣平指著自己額頭的血跡道:“那傢伙沒什麼事,但是我就不一樣了。”
清原雪織早就發現松田陣平額頭的血跡了,在這麼一張俊臉上,真是有一絲血跡都很礙眼。
到底還是她的白月光,眼裡的心疼不由自主地就溢了出來,清原雪織喃喃道:“陣平你流血了……”
叫他“陣平”嗎?
以前明明是叫他松田更多的,果然,是因為他為了隔開降谷,表現得太過熱情了吧。
所以相對的,對方對他的稱呼也變了。
如果,如果自己真沒猜錯的話,那現在豈不是一個女孩子在叫他“陣平”?
感覺,好像有點怪怪的……
松田陣平的眼神忽然有點不自然起來,眨動了幾下,不知道該怎麼把話接下去了。
這個時候,被擠開的降谷零恰到好處地“嘶”了一聲,埋怨道:“喂,松田,你擠到我傷口了。剛剛為了把那個高橋光挪下來,我的手臂可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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