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青年愣愣地看著清原雪織抓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還問他疼不疼。
他其實沒有什麼問題的,傷的不重,而且也習慣了,誰叫他小時候經常打架呢?算起來,從小到大,會關心他的,除了hiro和艾蓮娜醫生,也沒有其他人了。
這樣算來,清原竟然是第三個!
降谷零有些不適應,但也不好意思把手抽回來,只能任由清原雪織左按按右按按地檢查。
期間也確實被按到有點痠痛的地方,但他忍耐力一向很強,再加上擔心自己出聲反而會讓清原雪織更加擔心,所以愣是一聲沒有吭。
“沒有問題嗎?真的不痛嗎?要不要……”
“小陣平,小清原,小降谷!”
就在這時,一個耳熟的聲音傳了過來,萩原研二身高腿長,一個大跨步奔過來,地上剛緩過勁兒來要起身的劫匪被他一腳踩到了小腿,“啊”的一聲又躺了回去。
萩原研二先給了松田陣平一個大大的擁抱,而跟在後面的諸伏景光一面看住地上的劫匪,一面向降谷零和清原雪織說明情況。
“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己經帶隊上山去了,他聽說劫匪持槍,還特意申請調撥了特警,總之沒有問題的。”
這樣就安全了,清原雪織鬆了口氣,感覺身體整個鬆弛下來。
而萩原研二把自家幼馴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個遍,確認他只是額頭被子彈擦傷以後,轉頭看到清原雪織一臉欣慰地看著他們,習慣性地就要過去也給她一個抱抱。
沒走兩步,感覺衣角被扯住。
回頭時正對著幼馴染鳧青色的眼眸,那裡面湧動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很奇怪,一向自詡是松田陣平肚子裡的蛔蟲的萩原研二,竟然第一次看不懂了。
但不管看不看得懂,松田陣平表達的意思還是很明確的,那就是“不要過去抱”,萩原研二明白了,便用語言關心代替了擁抱。
還順便也問候了降谷零一下。
山上目暮警官所帶領的搜查一課收隊很快,在被特警包圍以後,兩個劫匪潰不成軍,幾乎是一秒投降。
目暮警官給萩原研二打了電話,確認了他們所在的位置,便過來把剩下的那個劫匪也帶走了。
幾乎是和搜查一課前後腳的差距,警察才下山,救護車裡面的醫生和護士就上山來了。
他們用擔架抬走了受傷的高橋光,清原雪織見狀,又問能不能把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也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兩人紛紛說沒事,還要留下繼續比賽,結果分別被自己的幼馴染鎮壓,由清原雪織作為總指揮,像犯人一樣被押上了救護車。
“喂,hagi,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啊!”
“閉嘴吧,小陣平,這個時候還比什麼賽啊!”
“hiro,我真的沒有問題啊,不用去醫院的。”
“zero,再假裝自己沒有受傷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喲。”
於是某捲毛男子和金毛男子紛紛看向唯一置身事外的清原雪織:“清原,你說句話呀!”
有著茶色眼眸的漂亮“青年”露出狡黠的笑容:“這樣啊,那我就說一句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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