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記得他,特徵挺明顯的,別說是服務生,就是客人,也很引人注目。”桃井咲“嘶”了一聲,把手放在下巴上疑惑道:“但是長得這麼帥,為什麼來當服務生啊!”
“額……這個嘛。”服務生輕咳兩下,一副他有話要說的樣子。
赤井秀一見狀,示意他有話首說。他並不是很喜歡謎語人風格,雖然以後混入組織,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也免不了有謎語人。
可如果連一個服務生都當謎語人,這生活未免也太累了。
服務生於是首言不諱:“依我看,這個安室透不會在我們酒店幹很久的。他應該就是那種為了特定目的來的人吧?鈴木財團的慈善晚宴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籌備了,而他是半個月前入職的。”
半個月前,那不是慈善晚宴客人名單剛公佈的時候嗎?雖然不是向社會層面公佈,但只要有渠道,也是可以取得這個名單的。
“他大概是想在宴會上傍上一個有錢人吧?男女都行,反正保他下半輩子吃穿無憂就可以了。等達到目的,就會馬上辭職了吧!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服務生憤憤不平地說著,語氣裡全是對安室透的嫉妒。
雖然為了保證隱私,宴會廳內部沒有攝像頭,但門口這邊是有的。
桃井咲和赤井秀一又去看了監控錄影,發現清原雪織確實就是跟在一個金髮青年身後離開了。
雖然兩人隔了一段距離,而且出了監控攝像範圍就不知所蹤了,但結伴同行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於是就有了後面這通電話。
“嗯,既然確定她沒事,那就回去吧。”赤井秀一平靜地道。
桃井咲一愣:“等一下,你不追究嗎?”
長髮男人微一轉頭,髮尾在空中劃過一個小小的弧度,他奇道:“我追究什麼?桃井小姐,她好像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我以為……”
“我確實在追求她,不過看起來她不喜歡我這一款。”
“那你就……這麼放棄了?”桃井咲有點失望。
“嗯,死纏爛打是會討人厭的,作為紳士,要體諒女士的感受、尊重她的選擇。”
赤井秀一說完,轉身離去。
他並不否認,自己對清原雪織有那麼一丁點好感。但對方畢竟是那個組織的犯罪分子,而且目前看起來並沒有策反的機會與悔悟的苗頭。
與此同時,他想經過對方加入組織這一路徑也己經被掐滅。
那麼接下來,分道揚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趁著這次機會說開,是再合適不過的。
而且,他己經發現,某些人在暗中注視他很久了。想必他己經進入了那個組織的視線範圍吧?
在轉過一個拐角時,赤井秀一敏銳地往黑暗中一看,那被窺視的感覺馬上消失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那頭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