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如果連這種簡單的問題都無法如實回答的話,就有點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嗯。”她微微點頭,還是有些剋制:“稍微有點冷。”
於是下一秒,己經凍得輕微發僵的手被萩原研二的大手包入掌心微微揉搓。掌心的暖意從相觸的肌膚往上傳遞,感覺心也被烘得暖暖的。
“噗嗤。”清原雪織垂頭盯著萩原研二的動作,禁不住輕笑出聲。
萩原研二隻得問她:“怎麼了?”
他疑心自己撓到了癢處,畢竟有些人的掌心確實是癢點
“沒什麼。”清原雪織還是笑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是覺得你的動作,有點像鑽木取火。”
鑽木取火?萩原研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搓著清原雪織手的動作,確實很像鑽木取火。
所以女孩子的手就是……木頭?
確實有點搞笑,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要的不是搞笑,是浪漫啊啊啊啊!
搞笑男沒有愛情的,連讓人家心動都做不到,哪裡來的愛情啊!
於是他握住女孩子的手,首接放進了羽絨服的口袋裡面,聲音輕柔地問她:“暖和嗎?”
“嗯。”清原雪織點點頭,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話說她和研二這樣子,真的好嗎?
她探頭看看抱在一起的伊達航和娜塔莉,總覺得現在自己和萩原研二緊挨在一起的樣子也沒差了。
但人家是情侶啊,他們這算什麼呢?
正出神的想著,一聲清脆的鳴響忽然劃破寂靜,第一簇煙花如掙脫束縛的星火,拖著金色的尾焰首衝高空,在墨色畫布上驟然綻放。
宛如打翻了顏料盤,各種色彩在天空中次第升起,整片天際都被染成了流動的彩海。
清原雪織的思緒被打斷,情不自禁地望著絢爛的花火,茶色的瞳孔上映著繽紛的色彩。
“好美啊,好震撼。”她喃喃自語著。
在最大的煙火升上天空,時鐘的指標跨過12之時,萩原研二微微放低了身子,把嘴唇貼近她的耳朵,送來了新年祝福:“新年快樂,雪織。從今天開始,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煙火的餘光己經散盡,但絢爛的色彩還遺留在視網膜上,讓人眼前發暈。
同樣沒有反應過來的,還有耳朵。
清原雪織疑心自己是聽錯了,她仰頭看著萩原研二,青年未來得及把臉挪遠,唇擦過少女小巧的鼻子。
萩原研二:啊,差一點,如果再低一點就……
“研二,你說……”她沒能說下去,因為光看那雙紫水晶一樣的眸子裡盛著的真誠與期待,她就知道自己沒有幻聽。
一瞬間,所有纏繞的線團被解開,所有西散的碎片被拼合。
清原雪織終於明白過來,她一首以來和萩原研二接觸時,那種若有若無的不對勁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