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諸伏景光就醒了。
剛睜開眼睛,他就發現一件好笑的事情。身邊的女孩己經整個蜷縮到了他懷裡,手還抓著他的胳膊,是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態。
你說她睡覺老實吧,不但整個人都拱到自己懷裡了,另外一隻手還按在他的胸肌上。
你說她睡覺不老實吧,整個人又沒有亂動亂踢被子,幾乎是維持這個姿勢一覺睡到大天亮。
而且,諸伏景光發現,他對如此親密的姿勢不但沒有排斥,甚至沒有不習慣。
明明除了警校相處的半年和臥底培訓的一個多月,他們就再也沒有其他接觸了。
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少女的手裡抽出來,用最輕最不易吵醒她的動作起床,然後跑到衛生間去洗漱,諸伏景光恍然有一種己經過上了同居生活的錯覺。
刷牙,洗臉,在鏡子裡看著經過區域性易容的臉,再次感嘆同期手藝精巧的同時,諸伏景光腦內靈光一閃,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關於清原雪織如何通過了警校的體檢!
她不是會易容嗎?警校體檢只要臉能對上,然後再拿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個人編號卡、住民票去參加體檢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清原只要找個和她身形相似的男人,再易容成她的樣子就可以過關了!
對啊,只要有了這種神乎其神的技能,透過警校體檢根本不是難事。
諸伏景光不由地又把目光投向還睡得香甜的女孩子,懷疑她能進入組織,也是因為有易容這一手。
但是諸星大在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推動作用,他也不好說。
洗漱完畢以後,也才早上七點半,諸伏景光沒有叫醒清原雪織,換好衣服以後就離開了房間。
赤井秀一同樣起得很早,諸伏景光過來的時候,他正在餐廳吃早飯。
瞥了一眼一大早就擱在桌上的罐裝黑咖啡,諸伏景光很真誠地道:“諸星君,黑咖啡喝多了,就失去作用了。”
“嗯。”FBI很淡定:“我都當水喝的。”
他說著便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盯著諸伏景光身旁的空位問道:“她人呢?”
“還在睡,昨天太累了。”
天知道諸伏景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沒有其他意思的。清原雪織昨天又是生病又是受了驚嚇,還要拖著剛剛好轉的身體給他們修復易容。
她不累誰累啊?
但赤井秀一卻很顯然想成了另外的意思,然後維持著撲克臉,在心裡真情實感地疑惑起來。
奇了怪了,他的房間就在清原雪織隔壁,怎麼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做那種事情,在隔音這麼差的房間,還能不發出一點聲音?
赤井秀一對自己經過訓練的聽力非常自信,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肯定是在浴室裡面做的。
再多隔一扇門,然後放著水,確實可能什麼都聽不到。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冷了幾分,一時也不想和諸伏景光說話了。不過因為他本來就話少,倒是沒有被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