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原雪織並沒有因為搜尋新聞而耽誤早起。
她七點鐘就起床了,再次把自己的行李清點了一下,確認沒有遺漏以後,就準備去敲隔壁琴酒的門。
哼哼,琴酒老大看到她起得那麼早,肯定會表示讚賞的吧!這點她肯定比伏特加強!
她要趕在琴酒老大敲她的門之前,先去敲門。
然而天不遂人願,清原雪織剛拉起拉桿,門口那邊就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啊,被琴酒老大搶先了!
但至少要讓他看到,自己已經整理好了行李,就差一步了!
於是清原雪織拉著拉桿箱去開門,然而房門開啟以後,站在門口的卻不是琴酒,而是穿著白色襯衣,領口有兩顆紐扣沒有扣上,看起來有些隨意的金髮青年。
零零!
清原雪織的呼吸頻率明顯有了變化,她正想著要如何打招呼。
而安室透也發現是之前照過面的眼熟的人,視線在她手上的拉桿箱上停留了一會兒後,露出營業狀態的笑容。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那麼早打擾你休息。是這樣的,主辦方要大家聚集到一樓大廳那裡,所以我過來叫人。”
清原雪織探頭一看,果然,走廊前端陸陸續續有人在往外面走,有的還穿著睡衣。
琴酒的門也打開了,雖然手裡沒有拉著拉桿箱,但他此時衣著整齊,顯然也是起床有一段時間了。
“什麼事?”琴酒用的是法語。
清原雪織這才發現,安室透剛剛和自己說話,用的是日語。
他是從昨晚那次照面以後,特意去查了她的資料,知道她不會法語嗎?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被認出來,但的確是個細心的人呢。
清原雪織這樣想著的時候,安室透也用法語回答了琴酒的問話,琴酒就沒有清原雪織那麼好說話了。
安室透不說是因為什麼原因要他們去一層大廳聚集,他就堅決不去!
金髮青年也不惱怒,只是略帶保留地道:“我聽說是有一個人死在了汽輪機房裡,具體情況也不知道。不過兩位這是準備今天下船嗎?恐怕不能如願了。”
有人死了?這一天天的,出來做任務就不能風平浪靜一點嗎?
“誰死了?”琴酒問道。
安室透聳了聳肩:“不知道,聽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畢竟現場已經被警察封鎖了。”
清原雪織感到不可思議:“警察這麼快?“
她以為這艘飄蕩在海里的遊輪,是個發生暴風雪山莊事件的絕佳之地呢!
“因為人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再加上游輪是在淺海這邊航行,宴會主辦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警察來的很快。”
安室透說完,覺得自己已經耽誤了一段時間了,便越過他們,徑直走向後端的房間,一個個地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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