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話鋒一轉:“看來很有可能當年的事情有隱情,有什麼人去汽輪機房搞了破壞導致沉船,那位船長是背鍋的。”
清原雪織憂心的還有另外一點,如果死掉的人真是島崎讓的話,那麼她和琴酒很有可能是最後見過他的人。
看過柯南的人都知道,成為死者最後見過的人,會有什麼後果。
琴酒也想到了,無論死者究竟是不是島崎讓,他們都得做好被搜身和搜行李的心理準備。
而作為組織成員,他們當然有不能被發現的東西。
比如琴酒的槍,比如清原雪織的易容工具。
兩人當機立斷,回房去藏東西。安室透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還沒走,心中的懷疑更甚。
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走人,現在又不知道在房間裡幹什麼,這麼明顯,果然這兩人就是兇手吧!
要不要告發他們呢?
如果遲遲找不到兇手,警察就不會走,甚至對全船所有乘客及船員進行搜尋,這樣的話,他藏的槍也會被發現吧。
安室透決定告發他們,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剛下定了決心,門就打開了,清原雪織看到他還在門口,頓時有點驚訝。
金髮男人也沒想到她這麼快會出來,又露出虛假的笑容道:“快走吧,不要做最後一個。”
豈料清原雪織盯著他紫灰色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道:“你不會想要告發我們吧?”
安室透心裡咯噔一聲,心道不愧是犯罪分子,還挺敏銳。
面上卻還掛著沒有瑕疵的笑容,假裝不懂地道:“你們有什麼值得告發的嗎?”
一邊眼睛已經上上下下把清原雪織掃了一圈,打算在另外一個男人出來前把她搞定。
怎麼搞定呢?過肩摔?手刀?
清原雪織用女人的第六感發誓,安室透沒安好心!如果她不亮明身份,恐怕對方會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來。
於是她恢復了本音道:“你要是把我們兩個交出去,以後就別想獲得代號了。”
安室透:???
“你是相原小姐?”
說話間,少女已經貼了上來,仰起臉與他對視,不太高興地道:“每次你都認不出我!”
出乎意料的是,安室透沒有退開,反而是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耳後。
因為清原雪織披著頭髮,所以看得不太清楚,他便大膽地撩開一頭黑髮,用手指觸控她耳後的肌膚。
彷彿是按到了什麼開關一樣,清原雪織顫了一下,呼吸頻率變了。
她有點不安,但沒有退開,靜靜等著安室透確認。
“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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