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清原雪織給的特徵非常明確,對方又不算是高級別的組織成員。利用琴酒的查閱許可權,伏特加很快知道了“公安走狗”的名字和目前所處的職位。
果然,是格拉帕從訓練營裡面挑走的殺手。比不上他精心培養的那幾個人,但也比末流打手要好上不少。
這種人最適合用來試探了,成功了,可以白白收割一個代號成員的命,給琴酒一點顏色看看;如果不成功,那就視情況來看,是否要派出更高級別的殺手,或者就此作罷。
鑑於琴酒抓老鼠從來沒有廣而告之的習慣,非代號成員他都是獨自解決,所以伏特加也沒有把這條訊息上報。
大概花了一天一夜,他們鎖定了這名成員的行蹤,並且成功將其堵在了一處老舊小區的樓道口。
還沒等對方看清琴酒的面容,裝了消音器的伯萊塔打出兩顆子彈,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個男人的性命。
他倒了下去,眉心流出的鮮血混合著腦漿,在寒風中冒著熱氣。
伏特加看傻了,趕緊跟上琴酒的腳步,不解地道:“大哥,就這樣殺了?我們不審問一下的嗎?”
琴酒瞥了他一眼,把槍別回後腰:“這種級別的公安走狗,沒必要審問。只會對女人出手,算什麼東西。”
伏特加想起之前琴酒讓他給萊伊還有蘇格蘭發郵件,詢問最近是否有人尋仇,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當他把兩人的回覆彙報給琴酒的時候,琴酒很明顯地咬了一下後槽牙,呼吸聲變得重了起來。
非常熟悉自家大哥的伏特加知道,琴酒這是生氣了。
他原本還在想為什麼要生氣,原來原因出在這裡啊!
格拉帕派出的人不敢找萊伊和蘇格蘭的麻煩,專去找瑪爾維薩,明明假面舞會這個任務,是三個人一起做的啊!
而且瑪爾維薩還是格拉帕的……
“那大哥,這麼說這個人根本不是公安的……”伏特加說到最後,把自己的大嘴巴捂住了。
不行不行,大哥公報私仇這種事情,他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能被別人聽到。
反正大哥一首是這樣的,他己經習慣了。
琴酒丟給伏特加一個“你才反應過來,真是太笨了”的眼神,開啟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沒一會兒,保時捷356A發出一聲轟鳴,絲滑地融入了夜色中。
與此同時,輕井澤某處高階酒店的天台上,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正趴伏在那裡,藍色的貓眼對著狙擊槍的瞄準鏡,呼吸輕緩到可以讓人忽略的地步。
瞄準鏡內,金髮黑皮的青年穿著服務生的襯衣馬甲,正端著托盤在客人之間穿行著。
諸伏景光明白,安室透正在努力將目標引到他和萊伊的狙擊範圍內。
這時,耳麥裡傳出萊伊的聲音:“蘇格蘭,剛才伏特加也問了你同樣的問題了嗎?”
“什麼?”諸伏景光並不想回答。
但是萊伊似乎是很無聊,按照自己的心意繼續聊了下去:“就是問我們最近有沒有被尋仇,遭受莫名其妙襲擊的事情。應該是同一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