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以後,諸伏景光又提出要抱清原雪織去洗澡,但是被她拒絕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清原雪織己經知道絕對不能和他一起進浴室,否則就是羊入虎口。
還好今天只有一次,雖然持續時間比之前的一次要長,但好歹也沒有到小腿肚打顫,脫力無法走路的地步。
既然她堅持,諸伏景光也沒有勉強。不過清原雪織走到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回頭問道:“那個,確實是只有一次,對吧?”
因為她無論怎麼想,都覺得這個時長很牛。
二次元男人是不是有點超乎常理了?
昏暗的房間裡,諸伏景光盯著她露出的一截藕白的胳膊笑道:“真的,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說話不算數的話,以後的路會很難走的。
信任是要從初期就開始建立的,那麼以後才會有得寸進尺的空間。
只不過他想著只有一次,所以堅持住了,持續時間也的確變長了。
清原雪織努力地分辨著他話裡的意思,但是光線太昏暗了,她看不清諸伏景光的表情。
“啪嗒”一聲,壁燈忽然被按亮,諸伏景光指著垃圾桶道:“要不要看看?”
光線驟然灑落,清原雪織就像一隻忽然被陽光照到的吸血鬼一樣縮到了房間外面,臉蛋發紅。
“不用了,我相信你。”
說起來,總共兩次,他們沒有一次是開著燈的。如今的她,己經羞於和諸伏景光在燈光下坦誠相見了。
離開了溼黏曖昧的房間,清原雪織一邊用熱水沖刷肌膚,之前中斷的思考也重新被她拾了起來。
景光,她當著本人的面叫了對方的真名。
關鍵是,諸伏景光除了過於激動以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情緒摻雜在裡面。
但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
相原千夏是不應該知道諸伏景光的,也就是說,對於她的身份,諸伏景光己經有了猜測。
他之所以選擇不問,或許就是在等她主動坦白。而如果她一首不說,就像只鴕鳥一樣縮在那裡,問題就永遠無法解決。
更重要的是,會逐步失去景光對她的信任。
總要面對的,現在說,總比到時候組織覆滅,諸伏景光親手為她帶上銀手銬時說要好。
那個時候,她就真的只是冥頑不靈、死到臨頭才知道要悔改的罪大惡極之人了。
抹掉臉上的水汽,清原雪織下定了決心。
她關掉花灑,用幹浴巾把身上的水一點一點拭乾,換上新的睡裙,走到自己的房間。
裡面空無一人,床單和被套己經被拿掉了,只有被子還凌亂的堆疊在那裡。
很顯然,諸伏景光把它們換掉了,那就再拿新的出來換上吧。
。來出拿備準門櫃啟開便,套被和單床的新有面裡子櫃的邊旁櫃得記織雪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