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的態度讓清原雪織放鬆了很多,她把自己能記起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包括她是臨時接到這個任務的,沒參加考試也沒有去體檢,因此當時看到那個全校第五名時還慌了一下,生怕自己跟不上。
此外,從貝爾摩德、琴酒和伏特加他們態度來看,清原雅也似乎也並非假名,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怪不得,我之前覺得伏特加和你太熟了。就連琴酒,他雖然不多話,但和你也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原來你們早就認識。”諸伏景光感嘆一聲。
把話說開以後,他以往隱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通通有了解釋。
“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清原雪織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諸伏景光連忙伸手去摸她的臉,還真的在眼角摸到一點溼意。
他不由一陣心疼,安撫道:“沒關係,你的處境,我能理解的。而且到目前為止,你也沒有做過任何有損我們利益的事情。”
不過,雖然摻雜了個人感情因素,但諸伏景光的分析能力並沒有下降。
他察覺到清原雪織話裡幾個明顯可以挖掘的點。
“你之前一首正常上學生活嗎?沒有受過系統訓練?”
“對,我想,組織原來的打算,應該是想讓我正常畢業以後,入職大企業,成為他們打入眾多財團裡的其中一枚釘子吧。”
之所以以“釘子”自比,也是因為組織里面這樣的人太多了,東大的學歷放在普通人堆裡或許耀眼。
但對組織來說,也就是一枚起點比其他人高一點的棋子罷了。
“不過哪怕我考不上東大,組織也會安排我去其他地方工作的。銀行啊、證券公司啊之類的,反正組織不養閒人,我也只能過一些看起來正常的生活。”清原雪織感嘆道。
看得出來,她的確對臥底的事情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那看來之前參加考試和體檢的人都不是你,這點和我們預估的差不多。”諸伏景光分析道:“而且那個男人至少和你有九成相似。”
“嗯。”清原雪織也贊同這個猜測,並且她還提出了自己之前一首不願意深入去想的一點。
“這個人肯定不是易容的,因為是我代替他,而不是他代替我。就算要易容,也應該把我易容成他的樣子。”
這也就意味著,她或許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否則怎麼解釋有兩個外表相似度達到九成以上的人,而且連姓氏都一樣呢?
組織看起來,似乎也沒打算瞞她瞞得很死。
“那就是原來那個人出了意外,組織不願意放棄全校第五的好成績,所以鋌而走險叫你頂上了。”
諸伏景光重新貼緊了她,摸著清原雪織的耳垂問道:“雪織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雙胞胎哥哥?”
“不知道。”清原雪織搖搖頭,並且甩出一個超級真實的解釋來:“其實我,並沒有上大學之前的記憶。”
這可真是一個炸彈炸完了,又來了第二個炸彈。
每當諸伏景光覺得事情己經足夠離譜的時候,總會有更離譜的事情出現。
“那你就這樣過了六七年?”男人的聲音裡面滿是驚愕。
清原雪織苦笑著:“基本的常識都有,也能正常生活。忘了就忘了吧,說不定還是不好的事情呢。”
。鐘子電夜的放擺面上櫃頭床向,頂頭的過越線視的人男
。了晚很也點間時個這,擾困的起早有沒天二第算就,點兩晨凌是經己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