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原雪織打算自己變裝成一個男人的樣子,假裝是僱傭來的演員,陪著筱原櫻去醫院做流產手術。
為的就是醫生說需要伴侶同意,她能在告知書上面簽字。
不過在那之前她收到了一個好訊息,筱原櫻去醫院做了檢查,並且小心翼翼地問過醫生以後,確認因為她沒有結婚,所以在沒有伴侶同意的情況下,自己非要流產也不是不行。
就是,得有健康或者經濟方面不得己的原因。
健康方面是不可能了,筱原櫻便馬上聰明地說自己經濟困難,男朋友又去坐牢了,她一個人根本養不起孩子。
所以在男朋友坐牢之前就和他分手了,誰想到這個男人非常狡猾,說分手之前想再來一次,然後偷偷扎破了套子,故意害她懷孕,為的就是報復。
如此一番話說下來,醫生對筱原櫻很是同情,認為這孩子是她在不情願的情況下懷上的。
於是醫生幫她預約了手術日期,還囑咐一定要有人陪同。
也就是說,清原雪織只需要履行陪同的職責就行了。
手術日期是三天以後,諸伏景光近期都沒有任務要做,手術當天便陪著清原雪織一起出門了。
前往米花綜合醫院的路上要經過警視廳,清原雪織望著那棟熟悉的大樓,就連車開過去了,目光都沒有移開,一首扭頭看了很久才轉回頭來。
她坐在副駕駛座,一舉一動都很顯眼,諸伏景光以為她是懷念在警視廳工作的日子,便安慰道:“等組織覆滅了,雖然你的身份特殊,但未嘗沒有在警視廳繼續工作的可能。”
“不是。”
清原雪織搖搖頭,就米花這個事故頻發的樣子,最忙碌的工作就屬警察了吧?她倒沒有這麼想不開,等組織覆滅還回去當警察的。
她只是想到一個至關重要,並且亟待解決的問題。
“景光,你的檔案存在哪裡?”少女眼裡滿是擔憂:“我絕對不會是組織唯一派出的臥底,警視廳裡肯定還有其他的臥底,甚至是被組織腐化的線人。這種情況下,你的檔案儲存,真的絕對安全嗎?”
這個問題諸伏景光當然也有想過,他把著方向盤道:“我明白的,我也透過聯絡員向上面說過這件事情,得到的答覆是讓我不用擔心,每一個臥底的檔案都會被好好封存,絕對不會有洩露的危險。”
他說著嘆了口氣,眉間的無奈是誰都能看出來的。
清原雪織能明白他的無能為力,這就好比她現在跑去和琴酒說“大哥你一定要封存好我的檔案,組織里面有老鼠,我怕哪天暴露了。”
結果琴酒一邊優雅地抽菸,一邊冷漠地斜睨她一眼道:“全都封存好了,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然後伏特加在那裡為自家大哥不平:“瑪爾維薩,你竟然敢質疑大哥的保密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清原雪織能怎麼辦?
就算琴酒隔天就把她的檔案發送給白馬警視總監,清原雪織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他。
諸伏景光面臨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面對警視廳的信誓旦旦,他無法再去質疑,也沒有辦法親自去檢視檔案儲存在哪裡,保密措施如何。
只能懸著一顆心,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
“和零說吧,把你的檔案調到警察廳去。”清原雪織握住他的手,急切地勸說道。
坦白的那一夜裡,也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在交代自己的事情。諸伏景光也有說起,他和降谷零目前不在一個部門裡面。
。怪奇得顯不也倒,說麼這織雪原清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