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回握住她有些涼的手,貓眼青年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但實際上,他內心並不贊成那麼做。
zero雖然身在零組,但許可權也沒大到可以首接調取他的檔案的程度。
肯定還是要打報告給警察廳上級,然後再到警視廳公安部走程式。
這樣做有兩個麻煩的地方,第一就是時間很長,霓虹的官僚主義植根於社會的方方面面,警視廳和警察廳也不能例外。
第二就是,在走程式的過程中,反而會讓很多原本不知道他臥底身份的得知這件事情,加大了他暴露的機率。
尤其是,只調取他一個人的檔案,更加引人注目;但若是把所有臥底檔案都調走,豈不是擺明了說警視廳沒用,警察廳絕不會為了他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清原雪織並不清楚這其中的複雜,只以為諸伏景光馬上就會找降谷零幫忙,便把心思放在了接下來的事情上。
到了醫院以後,兩人徑首往婦產科所在樓層而去。
而另一邊,安室透戴了一頂深藍色的鴨舌帽,把一頭顯眼的金髮蓋住大半,只留一點發梢在外面。
他英俊的臉幾乎全都被黑色的口罩遮住,雙手插在運動外套的口袋裡,微低著頭,低調地前往婦產科所在樓層。
很湊巧的是,對面的電梯門幾乎是同步合上的,這也就讓他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右側的一對年輕男女。
因為人比較多,電梯裡很擁擠,所以男方保護性地攬著女孩,不讓她被人擠到。
兩人緊緊地挨著,親暱感顯而易見,一看就是一對情侶。
雖然是單身狗,不過從小學開始,安室透就見慣了各種情侶。他原本對於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在意的,但是今天驟然看到這一幕,不亞於有人往他心口開了一槍。
只因為這對男女,是他非常非常熟悉的人!
男方是他的親親幼馴染——諸伏景光。
女方是他曾經女扮男裝的警校同期——清原雪織。
他們兩手交握,一顰一笑間盡顯默契。這是在談吧?這一定是在談吧?!
在大學時期,大部分學生都在談戀愛的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每天同進同出,不是去圖書館卷學習,就是去操場上卷體能。
那個時候他還開玩笑叫諸伏景光不用陪他,大好青春就應該去談戀愛。
還說哪怕諸伏景光偷偷談了,他也能夠很快發現,然後就當場抓包,看諸伏景光的笑話!
誰想到,如今這一幕,真切地發生在了降谷零面前。
但他既不驚喜,也不想抓包,只覺得呆滯、難過、失落,恨不得即刻離開,哪裡還有和幼馴染開玩笑的興致?
景光,你們怎麼真的在一起了?降谷零這樣想著。
雖然他在輕井澤時就推理出一切了,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不一定就是清原雪織。只要他沒看到,就不算數。
可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真的!那之前浴室裡的吻,又算什麼呢?他降谷零,又算什麼呢?
明明他當時可以……
。拳握慢慢手的側在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