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貝爾摩德習慣性地冷笑了一聲,又剋制住了:“當然,把人送到敵方大本營,一旦被發現,可不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這種殺機,並不單純只是來源於敵方。更多的,還是他們內部的人。
一個臥底被抓住,和殺掉比起來,救出來的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一旦組織的臥底被抓住,除非時機恰當,剛好過了他她每月固定的聯絡日,那警方還能抓緊時間審訊一下。
否則,會很快被他們潛伏在警視廳的其他臥底,或者派出的行動組殺手,以各種方式暗殺掉。
“而且,他們倆都沒有接受過正經訓練,就更加像送死了。”貝爾摩德補充道。
這話得到了boss的贊同:“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格拉帕的最終目的是想要他們死。好吧,我能夠理解你的行為。但是貝爾摩德,你還是要接受懲罰。”
就這樣,貝爾摩德忐忑不安地等著boss降下的天罰。但boss似乎忘了這件事情,遲遲沒有任何反應。
當她以為自己真的捱過去了,一封郵件又靜靜地躺在了郵箱裡,像悄無聲息的怪盜。
看完郵件內容,貝爾摩德冷笑,這不算是什麼難事,純粹是來噁心她的罷了。
讓她陪宮野家的那個小女兒去迪拜玩,她倒不知道組織的研究員什麼時候待遇這麼好了?
哎呀,真怕路上會一個不小心把小姑娘殺掉了呢。不過這樣一來,肯定又會面臨其他的懲罰。
貝爾摩德想了想,覺得殺人還是風險太大了一點。但是讓雪莉摔一跤斷個腿,或者生個病躺上幾個星期,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樣一想,她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誰想到boss彷彿知道她的算盤似的,給這次的迪拜帶娃之旅配了一個保鏢。
那就是組織的大忙人卷王之王 killer琴酒。
有那麼一瞬間,貝爾摩德甚至懷疑是不是琴酒也像自己一樣做錯了事情,受到了boss的懲罰。
畢竟,這種任務一看就和琴酒很不適配。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boss這是既要就要,既想用宮野家的小女兒噁心自己,又怕自己傷害她。
所以就派了個絕對能夠發現她的意圖,也敢於出手的琴酒當監察官。
至於琴酒本人的感受嘛,那根本不重要……
這麼一想,貝爾摩德就覺得這趟旅程唯一的樂趣也沒有了。
琴酒不肯和她調酒,能看不能吃,再加上宮野家的小丫頭,這個任務她不做也罷。
恰好這個時候,為了讓房間顯得熱鬧而開啟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新聞,貝爾摩德從酒櫃裡拿了一支阿斯蒂,正準備淺喝一杯,就被新聞吸引了注意力。
“哦,真有意思,這個金色馬賽克不是波本嗎?”她美目流轉,瞬間明白過來旁邊同樣被打馬賽克的女孩子是誰。
於是一個絕妙的主意逐漸在腦海裡成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