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將剛炒好的蛋皮盛出鍋,輕輕地滑到炒飯上,表面擠上沙拉醬,然後準備端出去。
一個人影就在這時走了進來,微笑道:“我來幫忙。”
“不至於,三盤蛋包飯我還是拿得動的。”諸伏景光彎了彎嘴角。
進來幫忙的人正是安室透,雖然今天萊伊去出任務了,人不在,不過兩人還是沒有放鬆到互相以暱稱來稱呼對方的程度。
安室透聽了幼馴染的話,並沒有退回去,而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諸伏景光察覺有異,明白過來:“你有話要說?”
他是昨天晚上才做完任務回來的,還沒有和安室透私下交流過。而安室透吃完飯以後,過不了多久就要去做兼職、打探情報,如果有什麼事情要說的話,也只有現在了。
“嗯。”他接過蛋包飯,壓低聲音道:“她那個月,應該和琴酒在一起,萊伊發的照片你不用太在意。”
言下之意就是,雖然不知道萊伊那天是如何拍到那張照片的,但大機率是因為任務之便。他卻故意要包裝成約會的樣子,屬實過於心機不要臉。
“和琴酒在一起?這件事你是從哪裡知道的?”身為行動組成員,諸伏景光訊息的確沒有安室透靈通。
那天看到那張照片以後,他雖然一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不要太放在心上,什麼臥底戀愛本來就是失格,他不應該糾結於男女情感,而是應該著眼於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什麼雪織估計是為了查自己的身世、獲取情報才接近萊伊的,他應該要顧全大局。
甚至還反過來說服安室透,但其實心裡的那種難過勁兒,只有諸伏景光自己才清楚。
這些天他努力地去淡忘,有時候又會想起,只能讓自己忙碌一點,才沒空去反芻咀嚼。
“這個嘛。”安室透睫毛微動,眼前閃過他送給清原雪織的那隻卡地亞手鐲。
實際上,卡地亞手鐲上面鑲嵌的寶石,其中有一顆,被他換成了定位器。所以他知道,清原雪織那段時間在阿布扎比。
“我從朗姆那邊探聽到的訊息,阿布扎比那邊死了一個人,是組織比較重要的合作伙伴。剛好那段時間琴酒也在那裡,有人懷疑是琴酒動的手。”
諸伏景光覺得好笑:“琴酒為什麼會對組織重要的合作伙伴動手?這不是不利於組織的嗎?”
但隨即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應該是組織內部的派系鬥爭。
於是他想當然地問道:“那麼,是朗姆的合作伙伴嗎?”
“不是,應該說,朗姆在這件事情裡面完全是看熱鬧的角色。是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但是在組織里面有一定地位的成員。”安室透擰起眉毛嚴肅道。
他們在組織臥底己經有兩年了,除開最開始為了代號拼搏那段日子,可能無暇蒐集情報,之後可以說是儘可能地在獲取一切和組織有關的資訊。
但他們仍然無法知道還有哪些高層成員躲藏著,甚至是連代號都沒有聽說過。
“蛋包飯再不吃要冷掉啦!”清原雪織脆生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她不認為兩個大男人能打爛三盤蛋包飯,所以他們肯定是在交流情報。
也不知道嘰裡咕嚕地在說什麼呢。
小饞貓等著吃呢,兩個男人相視一笑,端著蛋包飯走了出去。
清原雪織用早就準備好的餐刀在蛋皮上一劃拉,流心與香氣一起傾瀉而出,讓人食指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