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送入口中,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不愧是蘇格蘭做的蛋包飯,就是好吃啊!”在人前的時候,清原雪織還是習慣叫諸伏景光蘇格蘭。
他那個假名,她一點都不習慣,就像她也不習慣諸星大這個假名一樣。
“嗯,等會兒有什麼安排嗎?”諸伏景光己經習慣了她的誇獎,一邊吃著自己的那份食物,一邊隨意閒聊著。
他這麼問,清原雪織忽然覺得有些愧疚。
因為她待會兒的確有安排,景光是不是有事情約她啊?那就要拒絕了。
雖然住在同個屋簷下,但今年以來,他們總是聚少離多。而且她還和琴酒老大……
即使是意外,也覺得對不起景光。
“我……”她剛想說話,貓眼男人就善解人意地笑了:“是和朋友約了出去玩嗎?有什麼要我幫忙準備的?”
他這樣,清原雪織更愧疚了,當然不會讓景光準備什麼。
“嗯,是要出去玩,也不用準備什麼。我……”她想了想:“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勺子劃拉盤子的聲音忽然變大,清原雪織咬著勺子抬眼看去,安室透低著頭,沉著臉,正在很用力地乾飯。
那勁兒,宛如面前的盤子是他的死對頭萊伊。
他這是幹嘛?
【快快快,快說也給他帶禮物。】系統指導清原雪織。
清原雪織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按照系統說的道:“給安室也帶一份。”
金髮男人彷彿忽然看面前的盤子順眼了,慢條斯理地吃著,聲音變小了。
諸伏景光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表情有些微妙。他微微側頭看了幼馴染一眼,終究是沒說話。
這頓飯最終沒能安靜地吃完,清原雪織擱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正是她今天的出行玩伴水無憐奈。
對方在電話裡說了一堆抱歉的話,大意就是雖然和她約好了,但是有個人臨時要加入,希望她不要介意。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叫一個朋友來。
把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清原雪織眨眨眼睛,心情有些複雜。
水無憐奈這個行為,又讓她想到以前了。明明是隻和她約好的,許多時候卻會插進來她不熟甚至不認識的人。
現在想起來,恐怕那個插進來的陌生人 才是對方真正想約的,而她,只是被叫來分攤飯錢的搭子罷了。
算了,不想這個了,只會徒增不快罷了。
當然水無憐奈作為一個臥底,應該情商不會那麼低,不知道她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
“蘇格蘭,你待會兒有空嗎?和我一起出去玩吧。我朋友說她那邊也加了人,怪尷尬的,不如你陪我吧?”
原本還算安靜的餐廳裡又響起了安室透刮盤子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