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獨居的時間比較長的緣故,清原雪織對於處理一些生活中的小麻煩很有心得。
在不鏽鋼水池旁邊看到出水口的蓋子己經被摳了出來,她就知道問題不是簡單的出水口堵塞,恐怕是下面的水管積了太多的汙垢,己經被堵死了。
“讓一下,我來試試。”她把牛奶壺放在了檯面上。
因為對於處理這件事情所散發出來的自信氣質,三個男人自動讓開了位置,以便於清原雪織檢查問題所在。
洗滌池下面的木櫃子大概一首是閒置著的,即使還未開啟,蹲身與它齊平的清原雪織,己經從櫃子的縫隙裡面聞到了灰塵與腐朽的味道。
她掩住口鼻,很乾脆地把櫃門開啟,然後愣在了當場。
茶水間的燈是安裝在房間正中心的,這個方位,洗滌池下面的櫃子雖然能分到一些光線,但也不會太明亮。
可她一開啟櫃子,白皙的膚色上便映上了紅色,即使沒有看到櫃子裡面的狀況,站得比較靠前的松田陣平,己經本能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了?”他問道,語氣裡難掩擔心和焦急。
宛如電影裡面的慢鏡頭畫面,清原雪織脖子一卡一卡地轉回來,將臉上的驚恐表情展現出來的同時,也露出了藏在櫃子裡的東西。
熟悉的液晶螢幕上,紅色的數字正在慢慢跳動著變小。而液晶螢幕的兩邊,是粉色與藍色的夢幻液體,被紅光照著以後,顯得更加妖冶剔透了。
從沒見過這東西的路人男子一臉的疑惑,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是知道這其中的危險,輕鬆自在的氛圍瞬間從兩人身上消失了。
“還有多久引爆?”藉著站位便利,松田陣平先幼馴染一步蹲下來,檢視這個前不久在螢幕上見過的特殊液體炸彈。
“大概是兩個半小時。”清原雪織語氣急迫,“也不知道放在這裡多久了,時間是不是會一首這樣正常地走下去。”
雖然不是拆彈警察,但跟著爆處雙子星混的久了,她也知道有些炸彈不能碰,放著還能正常倒計時,只要一碰時間便成倍地往下掉,指不定就來個當場爆炸。
像這種炸彈,就完全不是恐嚇,而是衝著炸燬建築或者炸死人這個目的來的。
目前她只知道普拉米亞的炸彈,如果兩種顏色的液體融合,就會引發爆炸。但有沒有和其他炸彈一樣的心機設計,這點根本不敢保證。
“兩個半小時,拆除加上疏散,應該足夠了。”松田陣平鎮定地道,但其實心裡也沒底。
他怕就連自己都露出慌張的樣子,又怎麼能讓心愛的女孩子安心。
此時的三人都沒有想到這顆炸彈是衝著水無憐奈來的,全都開始擔心這個醫院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被裝了炸彈。
萩原研二當機立斷:“光靠我們是不夠的,整個醫院範圍內都需要進行排查,快報警吧!”
於是三人簡單地分配了任務,很快分散開來各自去執行。
原先的路人男子也被告知了這一情況,他自然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此刻連咖啡壺都顧不得拿,跌跌撞撞地就回去通知還在住院的妻子和同病房的病友。
清原雪織負責的是報警,她一邊拿著手機撥通電話,一邊往水無憐奈的病房走。
如果是平時,她是非常願意把水無憐奈拉進來,大家一起並肩作戰的。這不但是出於對水無憐奈實力的信任,更是拉近兩者關係的需要。
她可是打算從組織手裡救下水無憐奈父親的性命啊,這種事情如果沒有水無憐奈本人的配合,恐怕會非常難辦的。
但現在嘛,人家是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