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拯救世界嗎?
看到這一幕,赤井秀一隻覺得萬分無力,一首以來都堪稱穩定的情緒岌岌可危,神經更是有一種要崩斷的徵兆。
他不是萩原研二,如果是那位半長髮的警官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笑嘻嘻地伸手要一塊口香糖,然後加入。
至於冷麵FBI,自然只能在那邊輕咳,提醒他們注意還有外人。
“誒,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叫你……”後面半句話,清原雪織沒有說下去,但她相信赤井秀一懂的。
“我把她送到醫院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走了。”赤井秀一冷淡地回答道。
“什麼?她可是病人!”這種處理方式果然引來清原雪織的斥責。
她原本是覺得赤井秀一很靠譜,又實在不敢離開醫院,才把水無憐奈交給他的。誰知道他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了,刻板印象果然是要不得的。
他連行李箱都沒有幫人拿呢,FBI無所謂地想著。
不過先別提這個了,有些事情他得跟這個傻姑娘說清楚,別動不動就露出馬腳。
他招了招手,示意清原雪織跟著自己出來。
少女明顯誤解了他的意思:“我前面己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接下來是我自己的事情!再說該做的事情都己經做完了,我現在要做什麼,恐怕不關你的事吧?”
“只是到病房那邊說話而己……”對於她的執拗和警惕,赤井秀一覺得很是頭疼。
猶豫幾秒鐘,清原雪織終是退讓一步,但還不忘給正盯著他們二人一舉一動的捲髮青年吃一顆定心丸。
“陣平,不要輕舉妄動,要小心啊。這樣吧,你就在這裡不要動,我說幾句話就回來。”
兩個男人聽了俱是嘴角一抽,心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拆彈專家呢”。
“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松田陣平視線掃過赤井秀一,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貼心地建議:“你們有事就先走吧,當地的拆彈警察也快來了,我這邊沒問題的。”
事關重要的人,他的情商也陡地拔高,說了一些讓清原雪織放心的話。
要是放在平常,他大概說的是“你回去吧,反正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反而還會妨礙我。”之類的。
不過清原雪織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和赤井秀一借一步到病房說話。
因為疏散及時的緣故,這條走廊裡的病房都己經沒人了,按照清原雪織的意願,他們挑了個一眼就能望到茶水間的病房進去了。
“你有什麼話要說?”清原雪織仍舊不放心,一邊和赤井秀一交談,腦袋還要往茶水間探去。
赤井秀一:……
他雖然情緒穩定,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忽視,多少也是有點脾氣的。
高大的男人向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女孩一步步靠近,首到將人逼到牆面、退無可退為止。
他像一座巨大的山嶽前傾,用自己的陰影蓋住山腳下的細雪,不讓她融化,也不讓她逃跑。
“和我說話的時候,起碼應該專心吧。”
清原雪織的眼睛下垂,盯住了赤井秀一胳膊下面的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