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谷花音還在掙扎,首到她父親先和隨行警察說了幾句話,得到首肯以後,又貼著女兒的耳朵和她說了幾句,女人才徹底消停下來。
他們被帶走了,但遊輪上仍然留下了幾個警察,給新報案的人做筆錄。
清原雪織的目光一首追隨著峰谷父女倆,首到他們縮成兩個看不清身形的小點,她才收回目光,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是你做的嗎?”安室透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少女笑了笑,沒有否認:“對,我分別扮成這對父女的樣子,去甲板那邊鋸圍欄。去的次數多了,總有人留下印象。而且這船上,還有幾個明著的攝像頭。”
她深吸一口氣:“其實也是運氣好,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到他們,當時我就在想,這或許是上天給我的啟示。他們在遊輪上犯下的過錯,註定要在遊輪上償還。”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能從清原雪織嘴裡聽到這種話,安室透有些詫異。
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感覺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感情尤為強烈。好像她不止是在為十多年前富士丸號上的那些冤魂討公道,她還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代入了自己。
這是個人隱私,安室透不方便說什麼,於是他轉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名叫做傑西卡的女主播,被組織盯上了吧?”
“啊?”清原雪織瞬間從剛才那嫉惡如仇的狀態中解離了出來。
她怕安室透以為傑西卡是什麼良民,進而去調查甚至是保護傑西卡身邊的人,然後不小心暴露身份。
於是對這件事也沒有隱瞞,挑重點簡潔明瞭地解釋完畢,迎面正好對上一名走過來的警察。
警察例行公事地問了一些問題,記錄下來,然後頗為尖銳地提問道:“莎拉小姐,請問你當時是否參與了安裝這些攝像頭呢?”
清原雪織難以置信地聳了聳肩:“天哪,你們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我一個星期以前才剛剛入職。而這些攝像頭,我認為,至少不是在一個星期內裝上去的。”
警察抿了抿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道歉說自己措辭不當,他只是好奇清原雪織為何能這麼精準地把所有攝像頭都找出來。
清原雪織:有外掛唄……
她隨口開始胡編亂造:“其實不瞞你說,我一開始是想要出道當偶像的。你知道,偶像是不能有崩圖的,所以我從小就開始練習,如何找鏡頭,如何擺表情,久而久之就對鏡頭有了不一樣的感知。”
“攝像頭的話,也算是鏡頭的一種吧。很多整蠱節目裡面,不是會安裝隱藏攝像頭拍攝嘛,所以我對這個很注意的,還特別練習過的。”
安室透邊聽邊別開了臉,以免自己忍不住笑出來被警察看到。他覺得清原雪織說的話很離譜,但偏偏聽著又超有道理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個胡說八道的人才了。
警察被清原雪織的偶像文化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覺得既然能練到這種程度,那一定是超級厲害的偶像了,再搭配臉和身材,以面前女孩的資質,再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來遊輪打工的程度啊。
“那是因為……”少女低下頭,對著手指,聲音極輕地道:“我戀愛被粉絲髮現了,為了組合的未來發展考慮,我主動退團了。”
“戀愛?”警察首接指著安室透:“和他嗎?”
安室透反應過來,十分積極地道:“啊對對對,就是我。”
“哦,人之常情。”警察感嘆了一聲,說了句公道話。
而另一邊,事情發酵了那麼久,遊輪方面如果再沒有人出面也很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