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趁著還沒有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清原雪織他們這幫報警的人,連同警察被請到了一個會議室裡。
“他說需要警察為我們進行調解。”那個剛才嚷嚷得最大聲的俄羅斯富商道。
妮可為還在狀況外的清原雪織解說:“他剛才接到了一個電話,我想應該是老闆打來的。”
員工們將遊輪的主人稱為老闆。
“我還以為他至少會親自露面呢。”有人失望地嘀咕著。
大家在會議桌邊坐好,沒有位置的人則是姿態各異地站著。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很在理,要調解沒在怕的,除了清原雪織,有些不安地往門口挪了挪。
“你擔心這不是要坐下來談條件?或許會是一場屠殺?”安室透握住了她的手。
“嗯。”清原雪織一雙大眼睛不住地在會議室的牆面、天花板和地板上掃視,觀察有沒有奇怪的痕跡。
如果有的話,大機率那個後面安裝了自動槍支。
他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門一關簡首就是甕中捉鱉啊!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清原雪織就手心冒汗,幾欲奔走。
好在答案很快出來了,沒讓她提心吊膽地等著,也沒給她機會奪路而逃。
會議室主位背後的大液晶螢幕忽然亮了起來,白色的螢幕中,一個黑色的頭像佔據了一半以上的畫面。
黑與白的搭配,放在有些地方,叫做高階。
放在這裡,叫作詭異與晦氣。
“各位好,我是遊輪的主人K先生,很抱歉以這樣的形式和大家說話。”
一個明顯經過電子處理的聲音從會議室兩旁的音響中傳了出來,一看就是組織做派。
清原雪織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預料之中的情緒。
“什麼意思?不能出來見見我們嗎?這就是調解的誠意嗎?”俄羅斯富商又大吼道。
“抱歉,我目前正在國外,沒有辦法和大家見面。但是叫船長過來又不夠誠心,所以我才決定親自和大家溝通。”
清原雪織低頭嗤笑一聲,怕不是船長都不知道這艘遊輪裡面裝滿了監控攝像頭吧?
她己經明白了,如果對方不是想把他們關在這裡殺掉,那就只有用另一種方法——金錢收買。
這種情況下,人當然是越少越好,所以省了船長的錢也是好的。
更何況,金錢收買只是緩兵之計,等安撫住了他們,對方肯定還會下手的。
也好,那就先詐他一大筆錢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