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源蹲下替逞朝墨擦鞋的畫面,不知誰偷拍了,在集團內網傳開,季之源一時顏面盡失,逞天嬌氣到跳腳:“我哥太過份了,一點面子也不給。”
季之源:“別說了。”
逞朝墨對他的每一筆賬,他都一筆一筆記在心裡,總有一天要收回來。
逞亞男:“我把內網的照片刪了,你安心去做青樞計劃,權力是自己努力做出來的。”
無論季之源有多大的怒火,在這個當下,他也只能忍氣吞聲著,沒有實權,什麼也做不了。
逞朝墨最近周邊的氣壓總是低的,季度會議延期,具體延期到哪天,他不敢問,因為後面的工作安排滿滿當當,根本抽不出時間再開季度會。
他能感受到逞先生最近心情不好,他也猜到是和那位向小姐分手了,至於為什麼分手,他不知道,只知道段律師最近總來,所以他在想,是不是和段律師又舊情復燃了?
老闆的心事,猜不了半點。
段沛旎作為朝向集團的法律顧問,每週一固定過來開例會,開完之後便去逞朝墨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最近她在忙周沉的併購案,所以忙得分不開身,但見逞朝墨心情不好,便每次過來和他聊幾句話。
但逞朝墨一向不願意和人講心事,有時候段沛旎坐一個小時,都說不上兩句話。
“你和向梨怎麼了?”段沛旎實在忍不住了,便直接問。
逞朝墨沒有回答。
“真分了?沒有可能了?”
逞朝墨:“你很閒?”
關於向梨,逞朝墨沒有分與不分之說,他永遠希望她好,希望她幸福,只要她需要,他永遠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面前。
只是關於愛,他自己也陷入迷茫之中,因為他心中忽然分裂出兩個向梨,一個是曾經的向梨,一個是現在的向梨,他想,他心心念唸的也許是那個再也回不來的向梨。
他不知道,沒有答案,所以他想冷靜一段時間。
段沛旎看他這樣,心中並不是沒有閃過一絲念想,或許呢,她還有機會?
終究是愛了很多年的人,但這個念想也是一閃而過,她不會趁人之危,更有自己的自尊,如果真想開始,也必然是逞朝墨心裡再無向梨的影子,她才會表達自己的想法。
“言歸正傳,你們公司的青樞計劃涉及的每一項科研成果,都要有詳細報備,避免以後出現糾紛,我今天也已經和你們法務講了。”段沛旎提醒。
“這是我姑姑負責的板塊,你和她講清楚即可。”
段沛旎既然是朝向集團的法務,對他們公司的每一條業務線都熟悉掌握,對生物醫藥這一塊也頗有研究,加上她異常敏銳,所以說:“我只是提醒你要注重專利這一塊,季之源的科研水平再高,短時間內也很難研究出現在的產品。”
“嗯,還有事嗎?沒事出去吧。”逞朝墨有意轉移話題,並不想繼續和她討論。
段沛旎就知道,這個老狐狸,她能看出的問題,他怎麼可能看不出?又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所以她也理智地不再提,只是臨出門時,忽然又說:“向梨生病住院了。”
逞朝墨看著電腦的眼眸一頓,沒有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