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你若一意孤行,我怎麼讓你上去的,就怎麼讓你下來。”
段聿珩:“請便。還有,您在怕什麼?怕我查出真相嗎?”
“段聿珩!”段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書桌,震天響。
眼見著父子兩就要吵起來了,段沛旎急忙推門而入:“爸爸,哥哥,消消氣,為了外人傷了父子感情不值得。”
她打圓場,一手挽著爸爸,一手輕撫他的胸膛,朝段聿珩使眼色,讓他快點離開。
段聿珩本也不想爭執,甩門而走。
國內的深夜,正是逞朝墨那邊的正午,周沉來看他,“你住哪裡不好?非要住陳景和的房子,他慘死,房子陰氣森森的。”
周沉看出逞朝墨最近心情不佳,大概是住這破房子住的,他就不明白了,陳景和是慘死,這房子無人問津,逞朝墨卻花重金買下來,以前每次來出差都住這,但這一年,自從戀愛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現在莫名又住上了,周沉當時腦子一轉,隨即就明白:“和向梨分手了?”
逞朝墨沒有理他,但也沒有否認。
“那你更不能住這了,這房子陰氣沉沉的,一走進來,心情就壓抑,走吧,換個地方住,換換心情。”周沉見不得逞朝墨消沉的模樣。
“不換,我想一個人靜靜,你走吧。”逞朝墨的心情低落,轉身從電梯上三樓的臥房。
周沉再次給段沛旎打電話:“看來逞朝墨是被那個女人甩了,我早說什麼來著,那個女人好手段,你們都信她不信我。”
他的電話正撞在槍口上,哪壺不提提哪壺,段沛旎因為爸爸和哥哥的事,滿肚子牢騷無處發洩,罵周沉:“對,全世界只有你最聰明,最看的清事實,誰能比得過你?閱女無數,在女人堆裡鬼混,逞朝墨不如你,我大哥也不如你精...”
周沉被劈頭蓋臉數落一頓,卻依然敏銳:“等等,等等,這和你哥有什麼關係?你前後的語境連在一起...”
他沉思片刻:“所以,你大哥撬了逞朝墨的牆角?太過分了,朋友妻不可期,他不知道嗎?”
段沛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閉嘴!”
她氣悶地掛了電話,好端端一個夜晚,被破壞殆盡。
她第二天約向梨吃飯,向梨婉拒了:“抱歉啊段律師,我今天要出外景,沒空。”
段沛旎拆穿她:“是要出外景,還是要和我哥出去?”
向梨沉默了一會兒:“要和你哥出去辦點事。”
段沛旎忽然就怒了:“向梨,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哥在感情上一片空白,所以你才能輕而易舉勾..”
更多難聽的話,她忽然止住了沒有往下說,最近太糟糕了,一切都很糟糕,導致她險些失去理智,變得和周沉一樣胡說八道,她深呼吸之後,道歉:“抱歉。”
說出口的話,即如潑出去的水,向梨聽到了,也接收到了,她的語氣異常冷漠,“別人或許不理解我,但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我為什麼和你哥哥聯絡。”
段沛旎當然知道向梨的執著,當年找她時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所以如果當初她接手了這個案子,是否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她不知道段家和逞家,會因為一個向梨,陷入這個漩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