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臥室的床上,手牽著手平躺著,前幾晚的親密,因為這個問題而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許久之後,向梨側了側身,靠在逞朝墨的身上:“如果這項技術能治療你的腿,你就用吧。”
它不合法,她知道。
可是為了逞朝墨,她可以放棄一切她覺得正確的事。
逞朝墨很是動容,從前,她就是這樣毫無保留地愛著他。
他伸手把她抱進自己的懷中,親吻她的額頭:“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妥協,做任何有揹你原則的事,那樣我寧願繼續坐輪椅。”
向梨知道現在說任何話都無用,逞朝墨的決心不會隨便改變,所以只是說:“我希望你好。”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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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亞男和季之源為了青樞計劃準時上市,如火如荼地準備著,新公司已經成立,所有相關的專利和產權也都徹底脫離了朝向集團。
站在新辦公室裡,季之源有著萬丈豪情,逆天改命,他就是。也因此,看逞天嬌順眼了許多。
逞天嬌現在無比的乖順,其實,她和逞亞男說過季之源對她的種種不好,那次被打之後,她從驚恐之中漸漸冷靜,尤其看到網上的那段影片,季之源強拉向梨上車,雖然看似粗暴,但比起對她,那動作不知溫柔多少。
所以一直以來,不是她小心眼,而是季之源心裡從沒有放下過向梨。
她對逞亞男說過季之源的為人。
而逞亞男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青樞計劃離不開他,你睜隻眼閉隻眼吧。”
逞天嬌簡直不敢相信:“媽,他打我啊。”
逞亞男:“那你先忍一忍,等忙完這陣子,媽再找他談。天嬌,男人是拿來利用的,不是拿來愛的。懂嗎?”
連最愛自己的媽媽如今都如此冷硬,不為她撐腰,她還能怎麼辦?只能做乖順樣子。
網上那段影片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心死了一遍又一遍,所以哪怕此刻,季之源如此春風得意,她也無法感同身受,甚至心裡恨他入骨。
季之源過來再次掐著她的臉,她恐懼得顫抖。
“怎麼?我當老闆了,你不為我高興?就這副死人臉對著我?”
季之源最討厭別人這副冷漠的模樣,這讓他想起了向梨。
“沒有,我很為你高興。”逞天嬌拳頭都攥緊了。
“給我笑!”他惡狠狠地說。
逞天嬌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就在季之源要發怒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他怒火沖天看過去:“進來不敲門?給我滾!”
外面的秘書戰戰兢兢:“季總,他們...”
話都沒說完,季之源就看到進來的是穿著公務裝的段聿珩,身後帶著兩位檢察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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