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兵荒馬亂,季之源被段聿珩帶走了,嶄新的辦公室裡,只有逞天嬌一個人呆愣在那裡,好一會兒才想起要給媽媽打電話。
逞亞男接到電話,當即臉色就十分難看,迎面,逞朝墨和秘書走過來,臉上淺淺的笑意:“姑姑,怎麼了?一早臉色這麼難看。”
逞亞男咬牙切齒看著逞朝墨:“是你乾的?”
“姑姑指哪件事?”
“季之源被段聿珩帶走了。”
“哦,這件事。我只是把青樞計劃中馬上要上市的藥拿給段檢,讓他和嚮明山出售的技術做個比對而已。姑姑,清者自清。”逞朝墨說得十分淡然,也十分從容。
而逞亞男幾乎失控,臉色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咬牙切齒道:“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早知道這項技術的來源。”
“是,我早知道,但我也早提醒過你,別走歪路,別觸犯法律。”
逞亞男怒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些年,我對你不薄。把這項計劃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集團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現在一上線,就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逞朝墨厲聲道:“姑姑,青樞計劃已經和集團分割,和我,和朝向集團沒有任何關係!”
他再次強調。
逞亞男雙眼通紅,要噴出火:“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把青樞計劃分割出去,再置它於死地,而朝向集團毫髮不損。”
“你去看病,去治腿,全是假的?”
逞亞男說這句話時,邱緒也震驚了片刻,逞先生連他都瞞過。
而逞朝墨什麼都不再說,按了輪椅的自動鍵,離開逞亞男的視線。
逞亞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全身如同虛脫了一般。
她本是要去接受一個媒體的訪談,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直接推了這次訪談,是她進來走得太順暢,掉以輕心了,讓逞朝墨擺了她一道。
平復好呼吸,她回到辦公室想對策,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想把她扳倒,沒那麼容易,現在只是季之源被帶走,不是她被帶走,說明段聿珩那邊還沒有實質的證據,她不能慌。
下午,她已恢復冷靜,鎮定自若在辦公室裡辦公,外面一陣喧譁聲。
她皺眉,起身開門出去,怒聲道:“吵什麼?”
外面大廳瞬間安靜,一個身影忽然竄到她的面前,抓著她的手:“天嬌媽媽,阿源被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是楊立華,她剛聽到訊息,就馬上到這來了,只是被外面的員工攔著不讓她見逞亞男,哪怕她嚷嚷了半天,自己是季之源的母親也沒用。
逞亞男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又煩躁起來,有些嫌棄地冷聲說:“在這嚷嚷什麼?進來。”
她現在沒心情再偽裝溫和慈善。
楊立華被她這樣冷漠的神色嚇到,本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相處,先前把她趕回鄉下,現在看著,更是怒上加怒,但礙於季之源的處境,她難得的忍住了自己的脾氣:“天嬌媽媽,阿源是為你做事,你要救救他呀。”
逞亞男:“他的事我也聽說了,青樞計劃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負責,我也沒想到他會走歪門邪道,集團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如果真出了問題,他不僅要面臨法律的懲罰,更要面臨賠償集團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