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地說著,早在計劃之初,她請來季之源做科研室的負責人,所有研發簽字等,都是季之源一手籤的,她從頭到尾沒有參與進去。
“你..你什麼意思?阿源是聽你辦事,他只是跑腿的..”楊立華哪見過這樣的事,更沒有和逞亞男這種女人交手過,一時被她說的鉅額賠償給嚇得語無倫次。
逞亞男懶得看她這個鄉野村姑:“我還很忙,季之源的事,我能幫一定幫,你走吧。”
但楊立華就是一個潑婦,沒有那麼好應付,怕歸怕,一下又恢復本性:“我不管,你把我兒子還回來給我。”
她慣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馬上就在地上坐著,哭了起來。
“你要是不把他帶回來,我就不走了。我家阿源啊,怎麼就那麼命苦啊,我的命好苦啊!”她哭天搶地的。
逞亞男也沒有和這種潑婦交集的經驗,覺得丟人的同時,那股嫌棄和煩躁簡直要把她淹沒:“在我這鬧沒用,你再這麼鬧下去,我更不管他,讓他自生自滅。”
“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就是讓阿源替你背黑鍋,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保安,叫保安。”逞亞男太陽穴突突地跳得劇痛,顧不了顏面,開門讓人叫保安上來把人帶走。
楊立華被保安連拖帶拽地帶離了她的辦公室。
逞亞男頭一陣一陣地疼,腹背受敵。
季之源被帶走調查,她並不擔心他的供詞,因為任何檔案,任何白紙黑字上,都不會有她的名字出現。
真以為她重用他,是因為看重他的能力?
不過是一條任她指使的狗而已,給一塊肉吃,就能替她賣命。
如她和逞天嬌說的,男人是拿來利用的,不是拿來愛的。
但即便如此,該打探的訊息,該走的關係,她還得走動走動,畢竟青樞計劃數以萬億的利潤,不能如此打了水漂。
晚間,她整理好妝容,帶著司機前往段家。
段老爺子生了病,她特意來探望。
接待他的是段聿珩,家中坐著的還有另外一位客人云清影,像是小女主,客氣地招待她,逞亞男一看就知怎麼回事,心中感慨,自己的女兒不爭取,看上季之源那麼個玩意,要是當初能和段聿珩,她今天也就不會淪落至此。
想歸想,面上很關切地問:“雲市長最近還好嗎?”
“我父親很好。”
“改天上門拜訪,許久不見你父親。”
雲清影懂事地迴避:“你們談,我去沏茶。”
真正像這家的女主人。
逞亞男:“我來看看老爺子,聽說他病了,早就想來看了,又怕打擾他休息。”
段聿珩:“您坐,我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