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的商務車從鎮上開過,打算先回市裡再想解決辦法,鎮上人流稀少,街旁都是一些擺攤的商販。
當車經過剛才看到瘋女的那個巷口時,只見她懷裡抱著刺繡作品,光著腳,披散著頭髮朝她們車的方向跑過來,滿臉的驚恐。
後面一個男的,拿著一根木棍在追趕她。
“再跑,再跑,我打死你。”
瘋女跑了兩步,就被從身後拽著頭髮,倒在了地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任那個男人的木棍捶打在她的後背還有腿上。
一棍又一棍。
附近不少居民都看到了,似乎習以為常,瞥了一眼繼續各做各的事。
“停車!”向梨大聲喊。
司機緊踩剎車,車還沒有停穩,向梨就開啟車門衝了出去:“別打了。”
她一陣風似的跑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推開他落下的木棍,去扶起地上的瘋女。
瘋女懷裡緊緊抱著那副刺繡,上面似有些血跡,被向梨扶起來,全身顫抖著,不敢抬頭看,只是緊緊抱著刺繡。
男人暴怒:“你他.媽是誰?給我滾開。”
他伸手去拉扯向梨身後的瘋女。
“你再打一下試試?”向梨不知道害怕,像個女戰士站在瘋女的面前擋著。
“滾開,我打我老婆關你什麼事?再攔著,我連你一塊打。”男人粗糲的面容上那雙暴怒的眼睛滿是紅血絲,打紅了眼。
“你老婆就能打了?你有結婚證嗎?你給我看。”向梨藉此求證瘋女的身份。
男人絲毫不心虛,聲音更大,怒吼道:“關你屁事,滾開。”
他一把推開向梨去扯她身後的瘋女,木棍再次落在瘋女的身上。
瘋女低著頭,緊緊抱著刺繡作品,喃喃自語: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
向梨被那一推,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伸手去擋木棍。
男人揮舞著的木棍瞬間落下,就差一毫沒有落在她的手臂上時,被停好車趕來的司機大哥一把抽走。
司機大哥動作乾脆利落,一把擒住男人,雙手往後一扣,抓犯人似的,牢牢固定住了男人。
男人全身黝黑,長期幹農活都是勁,但任他掙扎,被擒拿住絲毫動不了,他嚎叫著,整個巷子都是他嚎叫的聲音。
“放開我,你們他.媽是誰啊?”
“放開我。”他試圖掙扎,徒勞。
那些原本麻木的居民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門口是石墩的房子大門忽然被開啟,裡面衝出來五六個人,拿棍子的拿棍子,拿斧頭的拿斧頭,朝司機大哥這邊衝了過來,團團圍住司機大哥:
“放開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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