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對腿疾完全不在意的人,忽然說要去治療;
向梨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只擔心逞朝墨是不是一直在騙她,所以才說要出國治療。
此時,國外正是午夜,向梨在公司煎熬地等待著逞朝墨醒來給她回覆資訊。
她一條一條地翻看兩人最近的聊天,並看不出異常。
好不容易熬到五點多,她提前從公司出來,想等到六點給他打電話。
在路邊等車時,忽然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是季之源。
“向梨,去哪裡,我送你。”季之源落下車窗招呼。
向梨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連一絲波瀾都沒有,繼續安靜地等車。
她心裡,腦子裡,此時只有逞朝墨。
季之源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向梨的面前站定,因為被擋了視線,向梨才正眼看他,發現他和從前在醫院上班時的斯文不一樣,他現在西裝革履,神采奕奕,一副成功的精英模樣,氣質,氣場全變,甚至帶著一絲以前沒有的侵略性以及戾氣。
向梨感受到這份磁場,覺得很不舒服,往旁邊站了一個位置和他保持距離。
但季之源卻步步緊逼,往她身邊又靠近了一步,再次問:“去哪裡?我送你。”他指了指停在旁邊的車。
車是男人身份的象徵,這輛車800多萬,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所以他也想和向梨分享他的喜悅和成功。
然而向梨不為所動,看著他,如同看一個垃圾擋道的眼神,充滿了厭惡,甚至連一句話都吝嗇和他說。
從前相識於微時的那份情誼早消失殆盡了。
她打的網約車還有三分鐘到。
季之源被她的態度刺激到,再次傷了自尊,忽然拽住她的手腕想把她帶進自己的懷裡:“回到我身邊來不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向梨抗拒著,不可思議看向季之源:“你在說什麼鬼話?”
若不是大白天,她會懷疑他是被鬼纏身了才說這些胡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季之源實在是陌生到查無此人。
想甩開他的手,卻甩不開。
季之源眼裡有炙熱:“向梨,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我現在努力打拼,努力擠進朝向集團的核心圈層,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為了有足夠的能力給你最好的生活。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
季之源和逞天嬌談了一圈,在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經濟實力,可以任意挑選別的女人時,他心裡越來越明白,他愛的是向梨。
向梨用他瘋了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冷聲說:“放開我,再拽著我,我報警了。”
她是真的厭惡他,被他碰一下都生理不適的層度。
她的抗拒再次刺激了季之源,他更加用力地拽住她的手腕,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一般疼,用著難聽的話:“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殘疾的男人?他在床...”
季之源“滿足”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向梨另外一隻手扇了一巴掌過來:“閉嘴!”
她不允許任何人,尤其是季之源這種垃圾侮辱逞朝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