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的手機這時候忽然響起,是段沛旎打來的,她找不到段聿珩,想了許久,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便打到向梨這。
向梨正想接通,段聿珩卻一把拿過她的手機,直接按了結束通話,並且按了關機:“從現在開始,不要和外界有任何聯絡。”
段聿珩做事果斷決絕,既然決定了,就不受任何干擾,也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
向梨看著黑屏的手機好半晌,她知道,段聿珩是冒著極大的風險陪她出國的,這沒必要,她完全可以自己去。
“我不想再欠你的,幫我到這就夠了。”去往香港的路上,向梨再次開口。
然而,段聿珩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很堅定地說:“你不欠我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很多事,開始了就無法停下。
很多事,也沒有緣由,他對她,哪怕再剋制、再壓抑自己,也無法坐視不管。
他想,如果真有上輩子,那一定是上輩子欠她的吧。
到港之後,朋友陳邵崢親自來接他們前往私人飛機。
向梨一顆心都是懸浮著的,所以並未認真打量這位朋友,只是禮貌說聲謝謝,之後隨段聿珩上飛機。
能夠用私人飛機,又是段聿珩第一次開口求辦事的人,必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飛機內部裝飾豪華,其中一個空間是擺著六張商務座椅的會客廳,另一個空間是則是設定成了兩個獨立的休息室,向梨被安排進其中一個單間休息。
段聿珩囑咐:“好好睡一覺。”
“謝謝。”
十個小時的飛行,向梨只覺得度日如年,這條航線承載了她太多的回憶,獨立的空間裡,哪裡能睡得著?只是躺著側身靜靜看著外面的天空,今夜,舷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一點星光也沒有,他們的飛機如同迷失在浩瀚的宇宙之中。
外面的會客廳,段聿珩和陳邵崢面對面坐在商務座上聊天。
陳邵崢特意拿出私藏的酒和段聿珩喝。
“晚點備餐,裡面那姑娘喜歡什麼口味?我讓機組準備。”
“她應該吃不下,讓她休息吧。”
陳邵崢笑笑,沒有過多探究兩人的關係,只是和段聿珩閒聊一些生活上的事,例如喜歡打球,所以順便考了一個裁判證,這次出行,就是為了去當裁判的。
段聿珩好奇:“什麼級別的賽事要請你當裁判?”
陳邵崢哈哈大笑:“賓大校友比賽。”
一個都稱不上正經比賽的校友組織,當然不值得陳邵崢飛這一趟,他是為了段聿珩,特意飛的。
有機會和段聿珩同行十多個小時,並且讓他欠這一份人情,這筆賬怎麼算都合適,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段聿珩聽到他的回答,也笑了笑,聽出了陳邵崢玩笑底下真實的意思,是為他特意飛的。
但陳邵崢聰明,點到為止,而且並沒有要求段聿珩替他做什麼來交換,只是當朋友相處。
“周沉那小子臨陣脫逃,沒有參加這次聯誼賽,否則,他在哪個隊,我判哪個隊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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