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向梨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困擾,聶輝不知從哪天起,忽然就消失了一樣,沒再出現。
聽何枝枝說起,似乎是他在南山的客戶出了點問題,被派過去處理案子了。
“他那個客戶叫陳邵崢,南山那邊的市場幾乎被他壟斷,最近好像有人要和他搶生意,幾個合作都出了問題。”
向梨:“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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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在辦公室很安逸地品著酒,他原先在南山的專案被陳邵崢壓制而停滯不前,每天跟流水似的嘩嘩往外賠錢毫無辦法,這周忽然有了轉機,逞朝墨主動出手幫忙,甚至親自飛了一趟南山,把他新建工廠所需要的資質辦齊,為此不惜和陳邵崢鬧翻臉。
周沉感慨,“還是哥們兒靠譜。”
周沉在國內的根基不穩,有些市場如沒有逞朝墨幫他打點根本鋪陳不開。
段沛旎也因此忙成了空中飛人,在南山出差時,給周沉打電話吐槽:“真不知逞朝墨在做什麼,他公然替你搶陳邵崢的生意,把我們這些律師累成狗,你在南山這邊的廠子,雖然稽核資質下來的,但是那塊地基的歸屬權現在出了問題,陳邵崢的律師正加班加點找漏洞,要把那塊地拿回去,所以你先別急著建廠。”
周沉:“有你在,怕什麼?”
“對方的律師聶輝也不是吃素的。”
段沛旎和聶輝打過幾次交道,此人最擅長扮豬吃老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否則也不能被陳邵崢這樣的人重用。
周沉卻開始想另外一個問題:“我覺得逞朝墨不對勁,為什麼忽然幫我。”
段沛旎:“南山的專案,你承諾給他股份了?”
周沉:“沒有,你知道他不是趁火打劫的人,對朋友一向大方的。”
段沛旎諷刺:“是挺大方的。聽說許阿惹最近想當出品人,自己籌拍一部電影,他花重金支援,調動影視公司的所有資源為她鋪路。”
周沉:“許阿惹野心還不小,自己才幾斤幾兩,就敢想出品人了。”
段沛旎此時看到陳邵崢和聶輝朝她走來,便說:“有事,先掛了。”
許邵崢風度翩翩,見到段沛旎打招呼:“段律師好久不見,你哥哥最近好嗎?”
旁邊的聶輝也朝她淺笑著打招呼。
“挺好的。”段沛旎淡淡地回答,不想和他有過多交集,尤其現在她代表的是周沉的利益,和他有競爭關係。
許邵崢:“你哥哥上回借我公務機出國,還差我一頓飯沒請。”段沛旎皺眉:“他借你公務機?”
這不是段聿珩的性格。
“對,不如你替他請了吧。”許邵崢似玩笑地說。
“可以,那許總今晚方便嗎?”段沛旎改變了態度,想了解了解段聿珩怎麼會問他借公務機。
哪知許邵崢卻說:“請吃飯就不必了,麻煩段律師幫忙轉告逞先生,南山的市場,還輪不到他插手。”
轉身對聶輝吩咐:“你和段律師好好溝通溝通。”
說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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