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影笑笑:“可能是我異想天開了,我也找過許阿惹,想請她幫忙宣傳,她也同樣拒絕了。”
許阿惹拒絕的語氣和向梨很像,都是果斷不拖泥帶水的,不行就是不行,並不管她是什麼身份。
許阿惹自從上回接機被拍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面,她從前就是一個很低調的人,除了為電影宣傳會露面,其餘時候,都是埋頭拍戲,前陣子,因為逞朝墨高調的獻花、留宿、接機,一時把她推上風口浪尖,現在風波過去,她又隱身了,幾乎沒在公眾的視野出現過。
向梨也有一陣子沒有和她聯絡,忽然聽到她的名字,便脫口而問:“她最近在忙什麼?”
雲清影:“聽她說在籌拍一部電影,現階段正在閉關和編劇寫劇本。”
“挺好的。”向梨說。
她對許阿惹和對逞朝墨一樣,從未恨過,如果他們真心相愛,過幸福的生活,她永遠都會祝福。
曾經和逞朝墨的相識相愛對於她來說很珍貴,陪伴她走過很多痛苦的時光,所以她不想用恨去覆蓋這些美好。
雲清影:“真的沒有機會嗎?是否可以想個折中的辦法,拍一期這個村落?”
向梨搖頭:“因為這一季聚焦的是留守人員,整體敘述偏灰暗,並且會重點拍攝一些案子,對文旅專案毫無益處。”
她這麼一說,雲清影便明白了,也不再強求。
之後,向梨便繼續開始出差採風的日子,全國各地偏遠的地區跑,有時候帶著小琉,有時候獨自前往。
她一直在路上,一座城市換另一座城市,一個村子換另外一個村子,說是工作採風,更像是一場自我放逐,遠離熟悉的地方,遠離熟悉的人群,融進一個個陌生的村落裡,看看別人的人生起伏,心靈獲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生日這天,一個人站在雪山腳下,陽光從雪山頂上折射的光芒照在她的手背上,即便四周有微寒的風吹過,她手背卻是暖暖的。
小琉給她發信息:“姐,生日快樂,工作別太拼,愛你。”
方秋時也給她發信息:“小梨,生日快樂。累了就回家,別走太久。”
其實她身邊最親的人都知道,她走走停停,是工作,更是心靈的救贖。
她每天想起逞朝墨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有一天夜裡,她在一個小旅館裡忽然醒來,看著窗外的月色,她忽然意識到,白天一整天,她都沒有想起這個人。
只是夜裡醒來時,忽然情緒反撲,那夜,她又失眠了。
此刻,站在雪山底下,原本是在離這有50公里的村子採風,但是結束後,她和包車司機報了這個地址。
司機問她:“是去旅遊嗎?附近有個寨子現在很火。”
她沒有回答,只讓司機把她放在雪山腳下,她自己會步行過去。
司機再三確認,見她神情淡漠,怕她是想不開來尋短的,所以說:“我在這陪你吧,等你看夠了,送你去旅館。”
向梨便笑了:“我看著像活不下去的?”
司機點頭又馬上搖頭:“不像,不像。”
“那就好了,我對這很熟,太陽下山前,我一定回去。”
司機在她的再三保證下,才放心地駕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