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輝對向梨,如果始於顏值的話,現在的心動則是因為人品,他很確定這份心動的來源,和之前追其她女孩,甚至追段沛旎都極不一樣,那些大約都是膚淺的男女關係,而對向梨,多了一份尊重和愛護。
他開啟駕駛座的門:“我來吧,今天本來就沒喝太多,現在幾個小時,早代謝了,我很清醒。”
向梨:“那也不行,沒有過24小時,先不說安全與否,萬一有交警,你酒駕就完蛋了,等你處理完客戶的是,回去你開全程。”
向梨很堅持,坐上駕駛座,繫好安全帶。
“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到了,你先睡一覺,養精蓄銳。”向梨囑咐他。
聶輝點頭,心中感動不已,獨自在外闖蕩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他照顧別人,第一次被人照顧,還是一個女人。
凌晨三點,終於到客戶所在的城市,聶輝把車鑰匙給她:“我剛才在網上給你定了酒店,你先過去睡一覺,等我忙完來找你。”
向梨沒有再推託,去酒店辦入住睡覺。
連著開了將近6個小時的夜車,她確實精疲力竭了,簡單衝了個澡,一上床幾乎是秒睡,睡了這陣子以來最好的一覺。
直到上午被何枝枝的電話吵醒,她一看,已是上午10點半。
何枝枝:“向梨,你快到了嗎?咱們約的10點開會。”
向梨才一下清醒過來,“我們只能先電話會議,我昨晚和聶輝來雲城了。”
她睡夢中醒來,聲音還帶著睡意。
聽得何枝枝一愣:“你昨晚和聶輝去雲城了?你們在一起。”
她顯然想歪了,不,這種情況,誰都會想歪。
向梨開始沒有會意,點頭:“是,他客戶出了一點問題。”
何枝枝驚詫:“你們在一起了?他又追你了?”
向梨這才清醒:“沒有,昨天事情趕一塊了。”
何枝枝鬆口氣:“他雖是我同學,但你別理他哦,太圓滑太精明。”
向梨便笑。
何枝枝:“這話當著他的面,我也直說的。之前我看錯他了,才想著給你介紹。”
何枝枝現在最怕他們在一起,萬一向梨被傷害,她可承擔不起責任。
向梨:“我知道了。”
言歸正狀,談起第二季的節目拍攝,何枝枝問:“你們公司還是堅持要向各單位報備申請才允許拍攝嗎?”
“是的。”節目遲遲無法往下推進,向梨也開始著急。
何枝枝:“照常理,我們不是法制節目,只是一檔綜藝節目,旨在普法,關注弱勢群體,並不需要向這些部門報備,顯然是你們公司故意為難。”
何枝枝的意思是,解決那些單位,不如解決公司領導。
向梨不是沒有努力過,但屠總很堅持,一切按正規程式辦,規避一切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