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向梨再遲鈍也知他是故意的,何況她並不遲鈍,所以直言:“我和他沒有陳總和他熟,陳總想知道他近況,不如直接問他?”
陳邵崢:“是嗎,我以為你們關係匪淺,不然他也不能為了你來求我。”
向梨頓住,坐他公務機出國那次,她滿心牽掛著逞朝墨的病情,無暇顧及其它,只記得段聿珩說的是正好有朋友的公務機要飛,順路。
她未想過是他求來的。
陳邵崢的名聲並不算好,在南山白手起家,絕不是靠勤勉努力就能達成的成就,他的經歷和段聿珩的經歷是事物的兩端。
那麼段聿珩必是答應了他什麼條件,他才可能出手幫忙。
向梨從未想過這一點。
陳邵崢似看出她的思慮,笑說:“向小姐想太多,我和聿珩之間,純粹的情誼。”
真正的壞人才是最不動聲色的,陳邵崢就是。
他來視察樣板間,如一陣疾風,給向梨現在平穩的生活颳起一股颶風,然後飄飄然離去。
收工回家之後,李哥看了她好幾次,一路欲言又止,他想自己真遲鈍,以向梨的形象以及攝影方面的專業,怎麼可能屈就當他的助理?
尹雙也滿心疑惑地看著向梨,陳邵崢認識她,看似很熟,所以向梨是什麼身份?
車內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沒有之前收工後的輕鬆愉快,向梨主動開口:“李哥,剛才拍的宣傳片,我明天會把成片給你。之後,你是否還繼續聘用我,我都行。”
李哥開著車沒有說話,不是他聘不聘用的問題,是他聘不聘得起的問題。
尹雙直接開口了:“你要先跟我們坦白你的身份啊,不然我和李哥都不知身邊是一尊什麼神。”
向梨:“我並沒有特殊的身份,之前在森城一家節目製作工作做製片。至於陳邵崢,我和他並不認識,但因為有共同的朋友,所以曾坐過他的私人飛機,僅此而已。”
尹雙和李哥將信將疑,知道她只說了一小部分,其餘的都沒說。
他們對向梨的信任和身份便大打折扣。
向梨也不想說更多,來南山只想過一陣子簡單純粹的生活,結果,逃無可逃。
尹雙回到家在網上試著搜一下向梨的資料,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在網上搜朋友的資料。
不搜不知道,這一搜,就把逞朝墨也搜了出來。
她忽然明白,她的財神爺逞朝墨為什麼會在破舊的四民公寓買房了,那麼四捨五入,向梨才是她真正的財神爺了。
她推開房門,打算去旁邊找向梨。
但是房門剛開一條縫隙,就被走廊牆上兩人重.疊的身影所制止,意識到是她的兩位財神爺,她的心怦怦跳,出門不是,關門也不是,怕關門聲吵到他們。
所以她在自己家,躡手躡腳地回到沙發上坐著,外面隱約的聲音傳來,聽不真切,她八卦地豎起耳朵聽著。
走廊,向梨被逞朝墨抵在牆邊,剛才被他吻得雙唇發麻,此時她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低聲道:“你瘋了嗎?這裡還住著一個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