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很是緊張,這一層,目前就住著她和尹雙,雖然尹雙一般回家就不會再出來,但是萬一被看見呢?
她現在在尹雙的面前已經信譽掃地了,再來一個男人,她更不知怎麼解釋。
逞朝墨聽完她的話,笑了,再次把她摟緊在懷中:“所以,你只是擔心被看到是嗎?”
向梨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她只是怕被看到,並不反感他的擁抱和親吻。
向梨也被自己的意識驚了,但嘴上依然硬氣:“不僅擔心被看到,更不想見你。”
逞朝墨哦了一聲,笑著鬆開了向梨。
兩人空出間隙來,他現在循規蹈矩的,不敢再進一步,凡事慢慢來,雖鬆開她,但並沒有馬上放她走,而是看著她,低低地說:“白天,你見到我兩次,都視而不見。”
他的語氣似有哀怨。
就在向梨抬眸看他時,他忽然又說:“兩次,我都想像現在這樣,把你抱進懷裡狠狠地吻。”
情.潮說來就來,本已鬆開她,現在又忽地把她帶進懷中,猝不及防的,在向梨還未反應過來時,再次被他按在牆上吻。
向梨嗚嗚兩聲,最後聲音也被他的吻淹沒,她放在他身後的手也是徒勞地掙扎,最後不得不雙手抱緊了他,因為她幾乎沒有力氣支撐自己。
她近來因為逞朝墨的循規蹈矩而忘了他是一個多有侵略性的人,他的言聽計從,都是假象,在她放鬆警惕時,他就會忽然發起攻勢。?例如今晚,她原本只是接了他的電話,閒聊起白天請他做模特的事,不約而同想起曾經的初見,她活潑開朗,他放蕩不羈,愛得莫名,也愛得濃烈。
所以,他說他在樓下,請她下去時,她看著樓下孤燈下的身影,躊躇了片刻,鬼使神差開門而出,剛走到走廊,就被大步跑上來的他擁抱進了懷裡。
大意了。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向梨的理智終於迴歸,推開了他:“我要休息了,明天那個樓盤的宣傳片要交。”
說到樓盤,逞朝墨便關心地問:“陳邵崢沒有為難你吧?”
向梨脫口而出:“我只是和段聿珩坐過一次他的私人飛機,並無私交,他為什麼要為難我?”
向梨說完這句話,並沒有覺得不妥。
但她忘了,逞朝墨並不知道這回事,只感覺他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的聲音有一絲緊繃:“原來如此。”
逞朝墨並不知情,他問,只是因為他和陳邵崢有過糾紛,怕陳邵崢遷怒於她,這也是他來南山的目的之一。
向梨敏感地察覺逞朝墨的情緒有些低落,所以問:“你在生氣?”
“沒有。”逞朝墨否認,他知道向梨指的是哪一次的私人飛機,這一點上,他最沒有資格生氣。
也是這一點上,他心中對段聿珩有愧,欠了一個無法償還的人情。
他親了親向梨的額頭,終於願意放她回去:“好好休息,別太累。”
--作者的話:請假兩天哈,21號,22號,沒有更新,之後就會恢復正常,結束在外奔波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