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泛紅,脖頸也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紅,是壓抑太久的結果,隨著襯衣領口的解開,他緊實胸膛上的血管若隱若現,似要衝破那薄薄的一層皮。
向梨只覺得全身都發燙,別開眼,不敢和他對視,他嚴重聚集的那團火,能把她燒燬。
她不知,她的臉,她的身,也是紅粉的,此時帶著嬌怯的眼神更是助燃劑。
逞朝墨低頭,含住她紅潤的唇。
嗡嗡嗡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從向梨底下傳來,把她從這旖旎和動盪的情潮中驚醒。
是方秋時打來的視訊通話,從她來南山開始,母女每晚雷打不動地影片兩分鐘報平安,有時向梨打過去,有時方秋時打過來。
今天已經晚了將近半個小時。
向梨忽地坐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逞朝墨全身繃直而僵硬著,無奈,卻也只能順著,俯身去拿她的手機遞給她,在接通之前說:“你確定要現在接?”
即便向梨收拾妥當了,但是唇是紅腫的,臉也是紅的,眉宇之間的欲,一時無法退卻。
向梨果斷結束通話,發了一條語音,說正在洗澡,晚點再影片。
發完,室內也安靜下來,她便有點尷尬,更不敢抬頭看逞朝墨,自己剛才的所有表現早已暴露了她的內心,一點也不清心寡慾。
逞朝墨的呼吸還有著壓抑後的喘息,他的皮膚還是燙的,即便此刻沒有接觸,但向梨依然感受到了他的溫度。
“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向梨艱難開口,想讓他冷卻下來。
“好。”逞朝墨知道她要打影片,答應著起身。
向梨看到了不該看的,再次別過臉,起身拉開紗窗,走到外面的陽臺上給方秋時打影片,有些心不在焉地透著玻璃窗看向浴室的方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心跳卻不可避免地加速著。
“這麼快就洗好了?”方秋時看著影片裡的向梨,覺得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嗯。”
方秋時剛打完麻將收工,把鄰居送走,今晚贏了不少錢,心情也大好,想和向梨好好聊聊。
“小琉來家裡幾次,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過陣子。”
向梨此時無心聊天,又有些心虛,跟出..軌被現場抓包似的。
“你真打算在南山生活了?你如果決定了,我過去陪你。”
“再說,媽媽,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先這樣哈。”
“別太累了,你去南山是為了休息。”
“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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