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葉珍珍側過臉，睫羽輕輕顫動，避開他的視線，唇角扯出一抹淡漠又荒唐的苦笑。
“那我來告訴你。”
她重新抬眼，首首望進霍廷霄深邃的眼底。
“當初我若是拒絕了你，你遲早會遇見別人，談戀愛，然後順順利利生幾個孩子。”
“哪怕沒有我，你也會重視孩子，不管是誰生的。”
霍廷霄聞言眉心驟然狠狠蹙起，眉宇間覆上濃重的不悅和費解。
他抬手，指腹輕輕釦住葉珍珍的臉頰，強迫她轉頭正對自己，眼神銳利又深沉。
“你怎麼會這麼想？”
霍廷霄停頓半秒，喉結重重滾動兩下，所有的矜貴在此刻瞬間收斂大半，語氣沉重，帶著幾分被誤會的委屈。
“葉珍珍。”
“我從未想過和別人生什麼孩子。”
“我從前便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日子枯燥平淡，從來沒有過半分想和旁人在一起，或者生孩子的念頭。”
他掌心微微收緊，貼合葉珍珍微涼的臉頰，目光篤定的沒有一絲動搖。
“我不確定沒有你的人生會不會找別人，但我能確定——”
“從我遇見你那一刻開始，我想要的從來只有你。”
“旁人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更佔不了你在我這的位置。”
“所謂的別的女人，別的孩子，都是你憑空瞎想的荒唐話。”
“是我瞎想也好，是事實也罷，都不重要了。”
葉珍珍輕輕偏頭，掙開他掌心的桎梏，語氣平淡無波，沒有爭吵，只剩徹底的疏離。
“霍廷霄，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拿孩子捆綁彼此，我能獨自把孩子養好，不需要你犧牲你的人生來將就。”
這話瞬間刺痛了霍廷霄最後一絲底線。
他眼底的懇切驟然褪去，重新覆上偏執的陰翳，方才收斂的強勢再度捲土重來。
霍廷霄俯身逼近，單膝始終卡在她膝側，將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間，不退不讓。
“不需要我？”
他低眸盯著葉珍珍依舊平坦的小腹，喉間滾出沉沉的冷笑，字字帶著勢在必得的逼迫。
“葉珍珍，你可以不需要我，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你能獨自養好他是你的能力，可我是他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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