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的話,還記得嗎?”
葉珍珍抬眼望他,眼底沒有少女動情的柔軟繾綣,只有一片澄澈冷靜的坦然。
沈敬言喉骨微滾,低啞應聲:“記得。”
葉珍珍指尖輕輕攥了攥他的掌心。
“你問我,能不能給你一次機會。”
“我現在回答你,可以。”
最後兩個字。
雖然很輕,但是在沈敬言耳裡卻振聾發聵。
像是等了無數個日夜的執念,終於落了地。
沈敬言整個人微微一滯,深邃的眼眸驟然定住,眼底常年平穩溫潤的眸光,第一次徹底亂了節奏。
他在外素來沉穩自持,喜怒不形於色,之前再大的風浪都沒有讓他失態過。
可此刻,胸口洶湧的狂喜轟然撞了上來,幾乎要衝垮他所有的冷靜剋制。
沈敬言指尖下意識收緊,小心翼翼,近乎珍重的扣住葉珍珍的手,指腹微微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他極力壓下眼底的洶湧,不肯嚇到她,依舊維持著溫柔平和的模樣,只是嗓音比往常更低,也更啞了,眼尾剋制不住染上一層極淡的薄紅。
良久,他才輕輕吐息,垂眸看著葉珍珍,目光繾綣的幾乎快要溺死人。
“好。”
說完,他頓了一下,嗓音啞的不像話。
“謝謝你……肯給我這個機會。”
沈敬言緊緊握住她的手,又頓了一下,兩隻手握住她的,捧在手心,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我不要你立刻愛上我。”
他目光溫柔又執拗,字字懇切:“之前的事,就當從來沒有過。”
“我們就安安穩穩,試著談一次。”
“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葉珍珍抿了抿唇,輕輕點了點頭。
她承認自己累了。
和霍廷霄之間,之所以一首沒回頭,就是因為一開始兩個人的地位就不平等。
就算複合了,自己也還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現在港城雖然沒有二房這一說法了,但是等她的孩子出生了,還是不可避免的會被人說是霍家長子的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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