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線索在蘭措。”
夭夭從堆疊的資料間抬首,眼眸亮得驚人,帶著幾分少年人獨有的得意與狡黠,哼唧著開口:“奶奶和媽媽不讓我們深究,可我們還是查出來了!”
解雨臣失笑,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語氣溫和縱容:“不愧是我們夭夭。”
“那可不!”夭夭坦然受誇,非但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微微偏頭,側臉輕輕蹭過他的掌心。鼻尖縈繞著解雨臣清淺溫潤的氣息,心底軟軟的,滿是歡喜。
她心底悄悄發笑。
從小到大,她最黏的就是小花姐姐,永遠是他身後寸步不離的小跟屁蟲。
解雨臣垂眸,靜靜凝望著身前的少女。
昔日總跟在他身後的小不點早己褪去稚氣,長成亭亭少女。自那次莽撞又真摯的一吻過後,兩人之間的曖昧情愫徹底攤開,關係愈發親密無間。
他側身落座,夭夭下意識依偎過來,將整理妥當的厚厚資料遞到他眼前,眉眼彎彎,滿眼都是信賴。
解雨臣眼底笑意愈發濃郁。不知從何時起,在夭夭尚且懵懂未覺之際,他們便己成了彼此世間最親近、最牢靠的人。
“我處理完手頭的公司事務,我們就動身。”
“好!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皆是九門後代,心底藏著同樣的執念。他們迫切想要撥開層層迷霧,查清當年九門塵封的過往,摸清吳三省一行人如今的謀劃與目的。
他們翻遍舊年線索,梳理出諸多疑點。七星魯王宮、西沙海底墓、雲頂天宮,這些都是幾十年前九門先輩早己踏足過的禁地,為何時隔多年,吳邪要逐一重走一遍?
更讓人費解的,還有那個二十年前樣貌便與如今別無二致的神秘人,從頭到尾都是未解的謎團。
重重迷霧橫亙在二人前路,困住了幾代人的真相。他們滿心期許,這一次能尋到真正的答案。
夭夭肩頭緊緊貼著解雨臣,指尖不自覺收緊,力道極大,手中的紙質資料瞬間被捏得變形、起了褶皺。
她的父親,當年與陳文錦、霍玲一同離奇失蹤,數十年杳無音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一代九門究竟在籌劃什麼?他們步步佈局,反覆引導吳邪踏遍險地,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沉鬱的疑惑壓在心頭,夭夭忽然垮下臉,趴在沙發上滾來滾去,拖著長長的調子哀嚎:“我感覺我們這次,大機率還是什麼答案都找不到嗷嗷嗷——”
少女軟糯的抱怨,瞬間打破了室內凝滯沉悶的氛圍。解雨臣低笑出聲,伸手將肆意打滾的人穩穩撈進懷裡,指尖溫柔理順她被揉亂的髮絲,輕聲詢問:“想吃點心嗎?”
“想!”
夭夭很快想開,仰頭看向解雨臣,語氣通透又坦然:“這些謎團糾纏我們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慢慢查就好。”
解雨臣微微頷首,低頭埋在她的頸間,輕輕呼吸。
夭夭身上縈繞著一股獨特的草藥氣息,清苦綿長,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凜冽危險。這是她常年栽種、炮製草藥,日積月累染在身上的獨特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