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李一脈早己徹底褪去九門底色,斷絕了所有地下行當,轉型做起了古法美容養生的正經生意,安穩立足世間。
而夭夭此前多年一首潛心鑽研草藥、研發秘藥,從不過問家族瑣事,是今年順利大學畢業後,才慢慢接手、接納家裡的生意事務。
也正因如此,此番動身探尋真相,她遠比纏身家族產業的解雨臣清閒許多。
為了騰出十日空閒安心出行,解雨臣連日不眠不休、通宵加班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司事務,眉眼間掩不住的疲憊,看著格外辛苦。
夭夭叼著一根橘子味棒棒糖,支著下巴坐在他辦公桌對面,亮晶晶的眼眸定定望著他,輕輕搖頭感慨:“花兒,你都憔悴了。”
解雨臣握著鋼筆的指尖驟然一緊,無聲吐出一口濁氣,緩解連日勞累帶來的倦怠。
見他神色微沉,夭夭立馬坐首身子補救,語氣真誠又熱烈:“放心放心,你憔悴了也超級美!這種淡淡的破碎感,反而讓你更迷人了!”
小姑娘拍著胸脯認真保證,眼底的光亮純粹又炙熱,藏不住滿心的偏愛。
她心底暗暗尖叫,真的太吃他這副溫潤又帶著脆弱的模樣,這般難得的鬆弛疲憊,遠比平日遊刃有餘的從容更勾人。
解雨臣聞言淺淺挑眉,放下手中的鋼筆,骨節分明的指尖按壓著酸脹的眉心,隨手扯開兩顆襯衫紐扣,慵懶又隨意地斜靠在椅背上。
只是這般簡單隨性的動作,慵懶矜貴,自帶風情,瞬間讓對面的夭夭呼吸一窒,心頭一顫。
她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果然,解雨臣最懂拿捏分寸,手段了得。
口中的棒棒糖也顧不上吃了,夭夭利落起身,繞開寬大的辦公桌,快步走到解雨臣身前,嗓音輕輕軟軟:“花兒……”
解雨臣抬眸,眉眼含笑,溫聲應道:“嗯。”
分明只是平淡應答,卻極盡勾人。
夭夭忽然無比理解自己畢業那日的莽撞,也全然不覺得後悔。那日她沒忍住,將從容自若的解雨臣按在牆上強吻,根本情有可原。
這般風月無雙的人,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俯身親近,狠狠相擁親吻。
心念至此,她不再剋制,大方跨坐在解雨臣腿上,臉頰燒得通紅,動作卻乾脆利落,像只黏人的小奶狗,微微俯身就舔吻上他的唇角。
解雨臣低低悶笑一聲,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後背,溫柔安撫,同時從容引導著毫無章法的小姑娘,帶著她慢慢沉淪。
好溫柔,花兒真的太溫柔了。
夭夭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他懷中,堪堪要滑落時,又被解雨臣穩穩撈住。轉瞬之間,局勢徹底逆轉,方才的溫柔繾綣,漸漸被愈發深沉、濃重的力道取代。
溺在溫柔鄉里的夭夭忍不住輕輕哼唧,帶著幾分嬌氣的掙扎反擊,兩人相擁相吻,情愫翻湧,愈發濃烈。
情動深處,夭夭遵從本心,指尖悄悄探向他的脖頸,順著鬆開的衣領想要向內探去。
手腕卻驟然被輕輕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