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昏迷的吳三省,被她實打實的力道勒得險些喘不過氣、真的昏過去,只能連忙睜眼,故作無奈開口:“夭夭啊,捆長輩,這可不太合規,太不懂規矩了。”
夭夭打好最後一道繩結,抬手從腰間藥囊裡取出一顆幽藍色的剔透藥丸,抬手精準送入他口中。
她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狡黠調皮:“我不光綁長輩,還敢給長輩投毒呢。”
藥丸入口即化,清甜微涼,毫無苦澀異味。
吳三省來不及吐掉,卻瞬間察覺身體變化——多年闖蕩留下的暗傷、手腕膝蓋的陳年隱痛,瞬間舒緩大半,渾身通透輕盈。
他心頭一鬆,立馬板起臉放狠話:“死丫頭,你等著,回去我就跟你姑姑告狀!”
夭夭將繩索另一端交到解雨臣手中,笑意盈盈:“放心吧三叔,我不會給你告狀的機會,也不會讓你見到我奶奶的。”
解雨臣輕輕抬手一帶,繩索收緊,吳三省被扯得一個趔趄,氣得險些原地昇天。
這死丫頭,偏偏隨了她爺爺,手上力道大得離譜,偏偏專逮著他折騰!
他心底暗自腹誹,隨即又莫名心虛。
不對……他本就是冒名頂替、一身貓膩,被折騰,好像確實不冤。
解雨臣牽著被捆好的“吳三省”走到一旁,夭夭則蹲下身,快速清點分類地上昏迷的眾人,條理清晰、目光銳利。
戴人皮面具、面容虛假的,歸為一堆;身上藏有陌生詭異紋身、身份不明的,歸為一堆;看著乾淨無辜、毫無破綻的,另歸一堆。
最後,把渾身發軟、勉強清醒的黑瞎子,單獨歸為一類。
黑瞎子慢慢適應渾身無力的狀態,笑著搭話:“話說,試藥員也是有高薪的吧?瞎子我不多要,五十萬辛苦費就行。”
夭夭目光死死落在其中一人肩頭的鳳凰紋身上,瞬間失神,陷入思索。
這紋路她絕對見過,清晰熟悉,絕非九門內部的圖騰,也不在家族古籍、藥圃實驗室的記載之中。
到底是在哪裡?
她凝神細憶,腦海畫面飛速翻轉——家中藥圃、實驗室、學校課堂……
倏然靈光一閃,是學校!
那日體育課突降暴雨,她跟著同學匆忙躲進寢室樓,臨時去公共澡堂洗了熱水澡。她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身後有個身形嬌小的人,後背肩頭,正是這一模一樣的鳳凰紋路。
彼時對方背對自己,她未曾細看面容,只依稀記得身形輪廓。
只要回去翻看當年的聊天記錄、核對當日上課班級,就能逐一排查,找出此人身份。
心底敲定線索,夭夭隨意抬手給了黑瞎子一個OK的手勢,繼續沉心思索紋路來歷。
解雨臣牽著“吳三省”折返回來,兩人看清地上分類的人群,神色皆是微微一沉。
解雨臣鬆開繩索,走到夭夭身側,低聲叮囑:“這種髒活累活,下次首接花錢找人做,別自己動手。”
黑瞎子立刻舉手自薦:“優先考慮我,價格公道,隨叫隨到。”
一旁的“吳三省”見狀,立刻開啟演戲模式,故作震怒,拍著大腿怒吼:“竟然是人皮面具!難怪這一路風波不斷、怪事頻發!原來隊伍裡早就混進了奸細!”
”!天無法無首簡,力勢波幾了進混底到裡伍隊的我!紋異詭這有還“:怒暴裝佯,人批一的紋帶著指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