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玉羞怯一笑,“葉同志,你好,我是……”
“你是誰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管別人答應了你什麼,那也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葉文軒不等人回話,就轉身進去了。
無論對方打的什麼主意,都不想知道,也不會配合,只要他堅持原則,其他的事問題都不大。
他己經有想守護的人了,其他的障礙都必須排除,特別是這種不清不楚的人與物。
葉奶奶心疼的看著這個讓人心疼的孫子,攤上這種父母是多麼的不幸,之前還覺得老頭子也是真心的為他打算的,現在老頭子年紀大了,越來越看重親情,喜歡一家人和睦相處。
葉文軒走上前,“奶奶,別傷心,我不樂意的事,誰也強迫不了,特別是這種人生大事,我不會妥協,也不會退讓。”
房間幾個人的神情都有點微妙,這音量別說房間裡的人,房間外的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佳玉神情都是落寞,“葉爺爺,我後面再找時間過來看葉同志,那我先回去了。”
葉老爺子心裡嘆了一口氣,家族輝煌的延續比什麼都重要,現在他們不能理解這些行為,以後他們都會明白的這些用心良苦的。
最後還是醫生過來查房把這僵持的氣氛打破,葉文軒昨天還是連動都難,今天都能下床慢慢走動了,檢查出恢復功能優能,也歸咎於原先病人是兵王,身體素質特別強悍。
大家看著今天發生過不愉快的事,人現在沒事了,來探望的人也就結伴先回去了。
葉文軒站在門口,看著走廊裡揹著手慢慢走著的葉爺爺,恍惚間想起了踢著石頭的追趕的畫面。
爺爺揹著手走在前面,“小軒,別踢到路人呀。”
少年揹著書包,單立著一條腿蹦蹦跳跳踢著碎石頭,“爺爺,曉得了。”
少年看見前面有條小河,拿著塊薄石頭就急衝衝向前跑,“爺爺,走快點,快點呀爺爺。”
老年人伸出手,著急疾步走,“慢點跑,慢點跑,那裡都是水,要注意離河邊遠點。”
少年站在河邊大聲喊道,“爺爺,快來,看看我能整得飛多遠呀,爺爺,是不是飛得很遠呀。”
老年人摸著下巴,“小軒就是特棒的,從小就是聰明絕頂,樣樣都得第一,連玩都是飛最遠的。”
葉文軒閉上有著溼潤的雙眼,他有點不懂該怎麼處理這些事情,心裡煩躁得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些真心疼愛過他的人。
現在就急切的想回去那一個小縣城,在那裡至少心是平靜的。
許佳玉回到家就把手裡的包甩到桌子上,整張臉都氣得扭曲了。
許母搖了搖頭,“怎麼,碰壁了吧,我都說了,他那種人得用點策略才行。”
許佳玉眼前一亮,“娘,你說的策略是什麼。”
母女兩個頭對著頭,嘀嘀咕咕了一會,許佳玉抬頭,臉上浮現了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