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好幾天，張景行都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門口。
早上八點，雷打不動。
夏曦薇己經懶得攆他了。攆也攆不走，說了也白說，這人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
第一天她還會說“你回去吧”，第二天變成了“你愛站站吧”，到了第三天，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鑰匙一擰，推門進去，身後那個尾巴自然就跟進來了。
張景行也不客氣了。進門先把早飯放櫃檯上，然後自己找活幹。
看見地上有渣子，拿掃帚掃了。看見櫃檯上有灰，找塊抹布擦了。包裝盒子散了一地，他一屁股坐下來，一個個摺好摞整齊。
夏曦薇從操作間出來，看見他在那折盒子，愣了一下。
“你幹嘛呢？”
“閒著也是閒著。”
夏曦薇沒再說什麼，轉身又進去了。
等她再出來，張景行己經把一摞盒子碼得整整齊齊，正拿著拖把拖地。
夏曦薇站在操作間門口，看了兩秒。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張景行頭也沒抬：“嗯。”
夏曦薇被他這個“嗯”字噎得沒話說，搖了搖頭，回操作間繼續忙。
又過了兩天，張景行的業務範圍更廣了。
有顧客推門進來，他坐在藤椅上，主動開口：“取蛋糕還是訂蛋糕？”
顧客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櫃檯後面的夏曦薇。
“取蛋糕，手機上訂過了。”
張景行扭頭朝操作間喊了一聲：“有人取蛋糕，尾號多少？”
夏曦薇從裡面探出頭，看了他一眼，跟顧客對了尾號，轉身去冷藏櫃拿蛋糕。
顧客接過蛋糕，小聲問了一句：“這是你老公啊？挺勤快的。”
夏曦薇面無表情：“不是。”
張景行坐在藤椅上，嘴角彎了一下，沒吭聲。
顧客走了之後，夏曦薇瞥了他一眼。
“你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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